“老爷，昌国府来信说，公爷这次托付的是吏右侍郎于广于大人。最加急的办，吏的文书已经到了洪州城的布政使司衙门。想必藩司照磨所的人，这两天会到富县来宣令。”

“没那么简单。当今圣上，心思沉着。要不然，几位皇斗得两败俱伤，赐死的赐死，圈禁的圈禁，最后便宜了他。不好说，真不好说啊。”

，各个都是一等一的好手。不说这些事了。我的意思就是，只要他们官，避免不了要事。只要过事，就必定有漏。这个岑益之，是抓漏的好手啊。”

“老爷，这说明公府又得圣眷，简在帝心，对于老爷来说，也是件大好事。”吴七爷笑着附和。

“于广？呵呵，”韩苾冷笑两声，“年初上元节，我那选秀的侄女，被册封为妃，皇上还特意给昌国府赐下玉如意一对，‘国之石’匾额一块。我那不成才的大哥，还沾了侄女的光，十来年的工主事，终于被擢升为员外郎。这些家伙，看到昌国府行情又看涨了，这才愿意手帮忙。”

吴七爷一边给壶添，一边附和：“老爷说得没错。陈双财案原来的卷宗，刚才小的也看过。非常齐整，几乎没有漏，要不是岑国璋摆了那么多证据来，小的不敢相信，陈双财真的是死于非命。”

吴七爷有些为难，借着换茶叶的机会，低着思考答案。覃北斗，不仅是老爷的同年，更是他最大和最痛恨的政敌。

他啧啧赞叹两句，突然转问，“覃北斗现任左侍郎，再一步就要以尚书衔阁。要是岑益之专门去盯住他，你说多久能找覃北斗的大纰漏，然后一举将他掀下来？”

韩苾坐在那里，手里住那件小巧玲珑的汝窑茶杯，睛里有迷茫，更多的是烦躁不安。猛然间，他转低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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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放在里才好。老鼠再小，却是大象这等庞然大的克星。”韩苾虽然是这么说，但心里也知岑国璋跟覃北斗之间的差距太远，本不够斗的。

“老爷，这个小的说不好。岑国璋才大官，本不会被覃北斗放在里。他只要伸一小指，就能把岑国璋碾压得粉碎。”吴七爷小心地说了自己的答案。

恨啊，吴七爷知自家老爷，对覃北斗的恨意比天都。每天清理掉的老爷废弃手稿，有一半上面写着覃北斗的名字，都是老爷在画小圈圈诅咒他。

结果这厮京的第一件事就是与某些人勾结在一起，埋下一个天大的坑，迫使署理礼尚书，半只脚踏内阁的自家老爷，不得不辞官致仕。

“老二呢？”

一力降十会，都不用覃北斗动手，他稍微一示意，随便来个仔就能把岑国璋收拾了。

“岑国璋的县丞一事，办得如何？”

原本老爷在昌国公为首的勋贵支持下，步步领先。他升任礼左侍郎，离阁只差一步之遥时，覃北斗还是平江知府。谁知新皇登基，覃北斗在李浩的推荐下，了圣上的法，一路擢升。

韩苾轻轻理了理有起卷的文书，微眯着睛说，“老夫看完岑益之的卷宗，回过去，发现旧卷宗过于完。或许这就是岑益之生疑的原因。这份力，这份魄力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