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能跑去哪里呢？除非逃亡海外，否则老爷和他背后的势力都有办法找到自己一家老小。到那时，就不会这么客气了。

韩苾的一席话确实很有理，让吴七那颗不安的心终于慢慢平复下来。

“老七，不用担心。我现在也明白过来了，岑益之还不想翻脸。真要是翻脸了，用不着来我这里试探验证，直接带人冲别院去。”

想到这里，吴六恨不得上就带着老婆孩，打包好细，离开韩府，离开富和豫章。反正这些年自己也挣得不少，够一家人在某个偏远地方安安稳稳住一辈。

自己知的事情太多了，老爷一旦决定拿自己替罪羊，是不会让自己活着被到岑国璋的手里的。

“几十号人住去，还烧炉冒烟，别院周围的乡民早就看在里了，随便一问就知与往常不同。退一万步，就算在别院里找不到证据，丢几锭藩库的银，不就有证据了。所以，这事还有转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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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苾听完吴七的话，整个人愣在了那里，好一会才捶顿足地说：“小贼，该杀的小贼！老夫居然被这该杀的小贼给诈了！痛杀老夫！”

只是丁六这只替罪羊，不知够不够分量？要是还不够，老爷会不会把自己这只够分量的替罪羊去。

韩苾盯着他，就像老鹰盯着一只死老鼠。过了许久，才轻轻叹了气说：“你上去请丁六喝酒，把他醉，绑在柴房里。看情况再说。”

吴七不明就里，看到韩苾如此痛心疾首的样，一时也慌了，连忙上前去扶住，连声问：“老爷，你是怎么了？”

“岑小贼推断藩银被运到我的别院里熔铸，只是没有证据，所以才故意跑到我这里，打着恩的旗号，来探知此事的底细。本老爷一时不察，着了这小的。在门等着的人就是在等小贼的信，然后通知埋伏在石牌镇别院附近的官兵，瓮中捉鳖！”

此时的吴六觉得自己一下变得神清智明，老爷的吩咐一下就明白过来。这是在预备替罪羊啊。

“嗯，”看到吴七言又止的样，韩苾眉一皱，有不耐烦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那事是吴七一手安排的，他当然知得很清楚。

“石牌镇别院的事情，你是知的？”韩苾沉地低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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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七也被吓住了，这家伙是妥妥的人赃俱获，自己这个实际经办人，这些日一直跟那些贼人联系，送粮送菜，还有大批的煤炭，也是自己办的。这要是扯来，自己绝对是同犯。劫盗藩银，这罪过小不了，菜市是逃不脱的。

“岑大人真是有急事，一门就有人等着，接过岑大人递过去的东西，跑到巷，上飞奔而去。”

看着韩苾恻恻的神，吴六好半天才挤一句话来：“老爷，小的知了。”

过了一会，吴七回来了。

“芝山公，晚辈突然想起县衙还有要事没办，先行告辞了。”岑国璋二话不说，起告辞。

“老爷，这...这可如何...是...是好！”吴七问，声音颤抖结。

韩苾努力地打量着岑国璋，想从这张年轻又平静的脸上找什么。他还没找到什么，岑国璋却从他的反应和刚才一闪而过的惊恐之，却找到了想要的结果。 [page]

通，可以看透过去未来？

韩苾不明就里，只好叫吴七送岑国璋门，自己在前厅里转着圈。他觉得似乎察觉到什么，可伸手想去摸，却怎么也够不着。这差着一层窗纸的觉，让他焦躁不安。

“老爷，岑大人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