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秀才脸连变了几下，愧然：“我自幼丧父，全靠母亲大人经营家里几亩薄田为生。我来国监读书后，京师久居不易，耗费大。为了减轻家里负担，我只能忍气吞声听从全芳驱使，收些钱粮维持生计。”

岑国璋一拍桌，“好了，回到正题。肖秀才，你说银丢了，怀疑被全芳偷了，可有证据？你们诚心堂这么多监生，还有书童杂役往来，人多手杂。你为什么就怀疑是全芳偷走的？”

嘶，这低调的炫富，不当人！

“有去过，也有没有去过。”

肖秀才也轻轻舒了一气，刚才变得张的气氛一下松缓下来。

问完肖秀才，岑国璋又开始问全芳。

这时，站在全芳这边的人终于开腔了。

“你平日里有银在上吗？”

”

“我忘记了。老师讲课讲得好，我听得神，一时就忘记了。”

“好！立即开始搜查！”

岑国璋上拱手：“老大人英明。晚辈苦思多日才想到的关窍，被老大人一语切中。佩服佩服！”

教室内外一片寂静，大家都把目光注视在肖秀才上。

“果然是大孝。”岑国璋，赞许。

“肖秀才，全芳叫你的事，都给钱了，是不是？”岑国璋追问。

王云睛翻了翻，摆手：“继续吧。” [page]

“你平日里有欺负肖秀才吗？”

周围的人轰地一声议论开了，说什么的人都有。

“肖秀才，我刚才问到，这四两五分银为何不随携带？”

肖秀才伏跪在地上，一个劲地说：“学生惭愧，惭愧至极！”

“你的座位在肖秀才旁边？”

“欺负，那就要看你怎么看呢。”

“不会也放在书袋里吧。”

肖秀才嘴角闪过一愤怒，随即嚅嚅地答：“有一次我回来，看到全芳从我座位上离开，书袋也被动了。当时我也没注意，后来才发现，银被偷了。除了他，没有人碰过我的书袋，所以我怀疑是他。”

“老大人，还请你指派几人，去搜查下肖秀才和全芳的座位、书袋。”

“回禀大人，在全芳的书袋里搜到一个小钱袋，里面有碎银数两。”

“读书人，不嗟来之！如果不是全芳以势欺人，肖秀才如何肯这低声下气的事？肖秀才，是不是？”

“空无凭，那我们就找真凭实据来！”岑国璋的目光在肖秀才和全芳上转来转去，最后决定。

“嗯，果然是刻苦好学的好学。”岑国璋赞许。

全芳沉不住气，站起来，指着肖秀才浑颤抖，一句话都说不来。肖秀才显得很平静，坐在那里静待岑国璋的公正决断。

“那你问问肖秀才，我给钱了没有。”全芳不屑地说，语气十分地嚣张。

“没有，我随放在怀里，十几两碎银，没多重。”

四位杂役上赶到隔的教室，一个搜查，一个在旁边监督，对全芳、肖秀才的座位和书袋展开搜查。很快，又杂役捧着一个小钱袋和一个书袋走了过来。

岑国璋一拍桌：“先说话，说完再哭！”

岑国璋心里哂然一笑。这堆人里还是有聪明人，不尽是糊涂。

“全公钱雇佣肖秀才，也算是帮他一把，助他维持生计。怎么还变成欺负他了？这谣言谁传来的？”

“什么怎么看？你平日指使肖秀才事，像仆人一样。”有人忍不住抱打不平。

“是的。”

只是肖秀才听完后，脸微微一变，然后变得无比愧疚，低下来微微泣，显得十分地委屈。旁边的人也对他抱以同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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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秀才愣一下，突然睛红了，嘴哆嗦着，上就要哭声来。

“有。”

“课间时间有没有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