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人，晚辈听说荆楚西，几位土司屡不止，朝廷应该想要彻底平定它了吧。何不借这个名设下一局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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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云不可置否，突然问了一句：“乐王有今日这嚣张气焰，你觉得最大责任在谁？”

“遵命！”

“老大人，袁大人是豫章布政使，他需要的是均衡势力，保证豫章地方不。”

杨谨更加心切了，“老师，收下这个岑益之吧。至少在断案行军打仗这块，你老人家算是有了衣钵传人。我们师兄弟愚钝，在这两块一直没有什么天赋，有遗憾。现在有他，多好。”

“嗯，差不多。我去豫章放过粮救过灾，去吉、虔州剿过匪，还去荆楚主持过秋闱，知那边的情况，所以能想到这些。岑益之没去过吉虔州，却能想到这些，看来是有乾坤，所以他信手能把豫章、荆楚等地的地图画来。”

等岑国璋离开后，杨谨轻声问：“老师，这个岑益之如何？”

“天纵英才。居然跟我想到的平定乐王的计策如一辙。”

“当然是一起贪腐，一起发财。乐王有顺风堂，有一阵风，有长乐号。加上他那张虎，在豫章地方还能唬住人，他就拉着地方的文武官吏，一起走私、一起贪腐，等抓到证据就威胁那些人，要是不跟我一条心，就立即检举你，叫你家破人亡！那些人也只好上了乐王的贼船。”

听岑国璋说完自己的想法，王云默然不语，杨谨有兴奋地说：“益之是想行假伐虢之计。”

“乐王收买人，表面上看靠官厚禄，其实是一句笑话。豫章这么多府县，除了一些副职佐官，乐王勉能手，所有府县的正堂官，哪一个不是吏拟定？乐王用什么去笼络？”

“那你如何让乐王上这个当？”

王云摆摆手：“不是这个。我现在苦恼的是，如何降伏此。这小聪慧绝，拜我老师，十二分的愿意，因为对他大有好。可我想要的是他心甘情愿地传承我的衣钵。”

“商三德？”杨谨在一旁大吃一惊。

岑国璋左右看了看，低声：“靠谋逆成事后的封官加爵？那话只能哄哄傻。在官场上混的，哪个不是人？如何肯信这样的话？那乐王到底靠什么收买地方文武官吏，扩张势力？”

“啊，如一辙？”

国璋识趣地收住嘴，改：“我在乐王上捞些功绩，不为过吧。”

岑国璋拿了一张纸，一支笔，随手在纸上画豫章一省大致地图，以及附近的江汉、荆楚、岭南三省分地图。

“你觉得该如何平定乐王之？”

杨谨听了后，默然了一会，突然笑：“老师，这真的有难度。这小，让人琢磨不透。”

“防范这样的事情，应该是商大人的职责。只要他盯得一，也不至于豫章许多府县如此糜烂，官吏们纷纷被拖下下，然后为了自保，只好上了乐王的船。这几年，乐王的暗中势力，扩张了不少。”

这一手本事真的让王云和杨谨刮目相看。

“晚辈觉得，不在被调走的前布政使袁大人，也不在都司、内班司等人，最大责任，我觉得在商大人上。”

“不，这不算假伐虢之计，是声东击西，暗度陈仓。”王云突然说，“好了，岑益之，你回去上课吧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王云问。

“对，就是都察豫章等佥都御史商大人。”

看到王云默然不语，杨谨继续劝：“老师，岑益之我们多番观察过，生脱，不拘一格，小节有缺，但大义却能守不移。人无完人，老师何必计较那些小缺呢？”

“都司、内班司也是各有职责。虽然他们畏惧乐王的权势，姑息养，都有责任。但是晚辈觉得责任最大还是商大人。他负责监察之职，乐王不法行径，当有弹劾之责。最重要的是，他没有拦住乐王收买地方文武官吏的行径。”

“你察觉端详？”杨谨好奇地问。

“晚辈认为，打仗最本的一，就是让对手在预期的时间，来到预期的地，与我们决战。如果到这样，这仗也就胜了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