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爷的话，是兰伯为首的那伙人。”

唉，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！收个徒弟这么多。

观其变，多半是萼楼那次。

“上回王卿、李师的平定豫章逆贼方案，你们都听过的，觉得如何？周大伴，你先说。”

“终究还是拜在昱明公的名下。”正弘帝开说了。

一通大骂，把修心公骂得面红耳赤。

修心公就是槌，随便有人挑拨，他就会针对自己。李浩师伯跟着训斥自己，多半也是其中一步。当时自己要是年轻气盛，跟修心公针锋相对起来，又或者跟师伯嘴，多半是过不了关。

共睹。在富县昭雪冤案，为民谋利，不仅有岑青天誉，更有岑财神之称。”

众人不由哈哈大笑起来。

观其志，多半是从丘好问、曾葆华与自己的谈话中获取。

此一向受人追捧惯了，养成了自傲不逊的脾，却忘记了今天是怎么场合。就是他老师、他那三品官的父亲来了，都得老实地在一旁倾听教诲，何况他！

在皇城勤政殿，正弘帝坐在龙案后面，默然不语。

“呵呵，捺不住了，这么早就下场押注了。”正弘帝冷笑几声，“传旨，着兰伯为钦差使节，奉旨使安息、贵霜两国，安抚藩属，宣扬天朝之德。”

看到周公公的脸，正弘帝冷冷一笑，“担心兰伯吃不消？呵呵，他如此上窜下的，说明好得很！等使安息、贵霜回来，朕再派他去宣抚南海诸国。”

王云指了指他，笑着答：“有为师和那么师兄教诲你，护着你，还不够吗？”

“老师，那么对于我们这些后面拜师的弟，有补偿吗？”岑国璋笑着问。

周吉祥知皇上问得是上回王云和李浩分别献上的，如果乐王在豫章谋反，如何讨逆平定的方案。

看到犯了众怒，修心公不敢吱声。他虽然有名，那只是在井市瓦栏里。在正统的士儒林里，本不算什么。

曾葆华然大怒，呵斥：“旁枝未节，你懂吗？你除了几句诗词，在青楼勾栏赢得薄名之外，还会什么？甚至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不懂！长辈说话，可以随便话吗？你的仁义礼节都学到狗肚去了！不当人！”

“你个。任公，你觉得这两个方案谁优谁劣？”正弘帝转过来，和声和气地对那发须白的老太监问。

他叫任世恩，皇上五岁时，他就被分在边照顾，一直跟了三十年。现任司礼监掌印太监。

“周大伴，查是谁想给广安王府人？还秦淮河魁，哼！”

周公公站在案前，低着，屏住呼，大气不敢。在正弘帝边，站着一位发胡须白的公公，一动不动，双目微闭，好像睡着了。

王云淡淡一笑，刚才的事情像是庄外面犬吠而已，继续说：“学问不佳，这样才好。要是他才学皆佳，要我这老师什么？”

“此乃雕虫小技，旁枝未节！”修心公突然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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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皇爷的话，这军国大事，才不懂。才只知听皇爷的吩咐。”

这一趟不仅路途遥远，行程也极为辛苦，为国殉职的概率极。

至于正式的拜师礼，王云叫岑国璋过两天补上，给师兄们，以及来听课的学们打打牙祭。

周公公心里一咯噔，使安息、贵霜两国，没个三五年是回不来。

岑国璋回想起自己与王云见面后的诸多事情，原来在不知不觉中，老师就对自己行了考察。

观其识，国监那次肖本分污蔑全芳偷钱包案，多半就是亲看自己的才识。

王云哈哈一笑：“你们这些后面收得弟，确实要吃亏些。前面收得那些弟，你的师兄们，都是随拜随收。后来拜师的人多了，才立下了这诸多的规矩。”

“请问老师，是哪三关？

正弘帝笑了笑，不再追问。

“我收徒，最重要的就是过三关。只有通过了这三关考验，我才会决定收他为徒。”

礼毕之后，王云把岑国璋叫到书房，只有他们两人，面对面地谈话。

在诸多名士大儒的见证下，岑国璋恭敬地向王云行了拜师礼，正式列王门弟之中，位列第四十九位。

“回皇爷的话，谁优谁劣，老也说不上。只是王大人的方案，老听得明白；李大人的方案，听完后是云里雾里。可能是老愚钝，不知里面的意。”

“问之以是非而观其志，穷之以辞辩而观其变，咨之以计谋而观其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