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到了危急时刻，可以舍弃掉。那些实在无法舍弃的，比如工场等实，可以放在江淮沿江一带的府县。还有，暗地里准备一急撤退方案，一旦到了事不可为的时候，我们的心人员、账簿迅速脱离险境。”

“上万？”岑国璋心一惊。

“白石，江浙那边的生意，你要多费心。记住一，江南和两浙的生意一定要能收能放。”

“恒源通这半年蒸蒸日上，全靠了白石兄和楚才兄。”

“能收能放？还请益之解释一下。”顾光庸不解地问。

“胡思理胡大人，你的恩公啊！”

“卢人？”

“楚才此次南下，主要是两件事，，一是调查福寿膏的情况，二是了解因吉利等泰西诸国在南海地区的势力情况。如果能结识几位卢人就最好。”

“是啊，恩公啊。不胡大人于什么目的保荐了我，我的典史之位都是托了他的福。”

“益之客气了。想不到你跟东海商会的关系如此扎。正是靠着他们力，我们在江浙的生意才得如火如荼。那可是一大财源啊。”顾光庸哈哈笑。

岑国璋脸上自带几分得意，当然关系扎，他们东海商会的继承人，就是我的！

跟顾光庸待完，岑国璋又转向南楚才，“楚才，还要辛苦跑一趟岭南越秀等地。”

江南和两浙，是勋贵和东南世家的老巢，皇上收拾完乐王和寿王后，肯定要收拾他们。看情形，这些人肯定是不会坐以待毙。到时候文斗不成改武斗，这些地方，就危险了。

“请岑大人吩咐。”

“不才懂了。”南楚才郑重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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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石啊，我们创业初期，经不起重大挫折，尤其是辛苦聚拢的人才。人在财在，人失财散，我们必须好万无一失的准备。”

“益之，我知了。”顾光庸郑重地。

“不过赵员外嫡已经三十岁，去年丧妻。”

岑国璋还有话没有说来。

“益之，你这话的意思。”

“白石，江浙你常去，这半年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？”

丘好问笑了笑，问：“明天要不要一起去？”

“是的，听说他们与因吉利隔海相望，更是世仇。因吉利野心，早晚是我大顺朝在南海的敌手。知己知彼，我们需要获取泰西各多更详尽的讯息，从卢人手里获悉，或许是一条路。”

“当然去。遇到了自然要去。说起来，我走上仕途的第一步，还跟韩府五小有关。要不是她因为犬被杀，大发雷霆，胡大人还不会把我推上典史之位。”

了多少位士名臣。虽然在本朝略有式微，只过两位士四位举人，但瘦死的骆驼比大。” [page]

又商议了一些要的事情，丘好问便告辞。

“比往年更加糜烂不堪。”

这年，佃和雇工可能不听官府，但东家的话一定会听。这意味着赵家的动员能力，相当恐怖。

第二天上午，在去韩府之前，岑国璋会见了恒源通商号掌柜顾光庸和二掌柜南楚才。

“据说他府上的佃雇工就有上万。韩尚书的五小，嫁得正是赵员外的嫡。”

“赵家有良田万亩，山林数万亩。茶山瓷厂十二、商铺字号十六、当铺七个、街房近千间、府邸别院三十，分在洪州、星安、江州、江夏等城。”

“原来韩府五小是续弦，下嫁赵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