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珐兰西骨骼清奇，他们的国王不想着开源节，还往死里钱，办个宴会就几万两银。实在没钱了，居然敢拖欠，甚至试图赖账。”

“这样啊...”汪置低想了一会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，“既然这因吉利和珐兰西都能如此筹银，那为何还一国一国弱？”

“债券以两国未来十到二十年的赋税收为抵押，这还是有保障的。要是因吉利和珐兰西谁起了坏心，敢赖账不还。大家上当只上这么一回。等下回敌犯境，你再想筹银，那就没人理了，你连个铜板都凑不到，只有等死。”

说到这里，岑国璋意味长地看了汪置一，问：“你说这因吉利和珐兰西要是像我天朝这般，国库收来多少银，再造多少船，行不行？”

“买的人多了。因吉利和珐兰西两国的百姓商贾，还有泰西其它各国的官民，觉得这债券有利可图都可以去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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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加征助饷？因吉利和珐兰西此前也是靠这个手段，结果激起了民变，国王都被死了几个，于是就不敢了。只能靠发行战争国债。”

“那靠什么？加征助饷？”汪置满都是问号。

汪置的三观被震得稀碎，还能这样？

“那...这些买的人不担心吗？要是因吉利和珐兰西官府没钱还，还赖账怎么办？”

“战争国债？什么个章程？”

“开始时因吉利和珐兰西不分输赢，两边胜数差不多，大家筹银的成本差不多。两国官府都背了一债务，因吉利想办法开源，甚至官军扮盗去抢其它国家的商队。”

，就是看最造的船多，经得起消耗，持到最后。”

“因为因吉利筹集银的成本比珐兰西低得多。”

“是的，两国都在拼命地造船，看谁造得快，造得多，谁就能赢。每次珐兰西都撑不到最后。于是因吉利越战越。但是...”

“因吉利和珐兰西这几十年隔个三五年打一仗，一打就是两三年。他们祖上抢得那银，早就祸害净了。”岑国璋摇摇说。

汪置想了好一会，最后摇：“这样个造船法，早就死透了。我朝虽然沿袭了前朝的一条辫税法，又取了前朝的经验教训，开海商，通关卡，开十几税关和七八海关，每年有上千万两银的关税。可是短的也要三月一解，长的要半年一解。国库总是有空有裕。”

“银行啊，就是泰西国的票号和钱庄。五百万两债券卖，给官府四百五十万两银就好了，余下的就是银行的好。”

“这...这？这些债券谁去卖，谁来买？”

这家伙，脑转得好快啊。要想忽悠住他，得要拿些真本事来。

“因吉利和珐兰西两国以官府名义发行债券，谁都可以买。十两银分期五或十年还完，还有一两二钱银的利钱。比如他们一要打仗，先发三百万或五百万两银的债券，得了银后，往死里造船，招兵买，冲到海上去仗。”

听岑国璋说到这里，汪置眉一皱，“那就是拼钱多了。”

“可造船不能像这样有了银再造船啊。这样的话，人家早就打上门了。造船就得像洪一样，一波推过去。可是一时间哪有那么多的银？所以岑大人，这因吉利和珐兰西靠什么？祖上积累的财富吗？”

听到这里，不仅汪置，就连一直在旁边听着，开始不当一回事，可越听越神的顾光庸和郑若，也跟尝到腥的馋猫，罢不能，睛瞪亮地等着下文。

此时的岑国璋就像茶馆里的说书先生，汪置三人就是听迷的听众。

岑国璋了关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