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有了产量的红薯、苞谷和洋芋，就不一样了。它们再是杂粮，可也是粮。至于酿的酒味差，那就卖便宜就好了，靠走量。

“对，那些坝里的地走不了。我们不能随意夺走，还要想办法让这些地能够多产些效益来，让那些远在他城的土司人们，每年能够多收些地租。”

“思州、思南、播州三地宣使，可奏请正三品嘉议大夫；其余土司人，可奏请四品到七品的中顺大夫、奉政大夫、承德郎、承事郎官阶。”

“潭州、衡州、鼎州、岳州，甚至江夏、江陵，这些繁华城池，都可以去，想去哪里都可以。抚院和宣司会面，帮他们在当地平价买下一宅院。还有，我们会据他们目前的份，向朝廷为其奏请官阶。”

自己上回跟汪置这个家伙一通瞎，还真没想到起了效果。听杨瑾师兄说，内阁秉承皇上意思，正在讨论这个捐官阶的事宜，新阁老兼堂覃大人是最积极的一位。只是如李浩等清和词臣们极力反对。

岑大人，在下的意见与宋大人不同。”

“岑大人，宋大人，在下想来，有了腊惹土司这只猴，我们当趁打铁。借着这个机会，脆个典范，同意改土归的有什么好，不同意改土归的，呵呵，下场可以参考腊惹。”

苏澹这时也开问：“人可以走，地怎么办？这些都是土司人命，随意夺走，会让他们心寒，从而顽抗到底。”

这岑国璋带的议事风气，跟别大不相同啊。

宋公亮睛一亮。

岑国璋突然停了下来，想了想补充：“告诉审綦，叫他直言，这次本官请诸位土司过来，就是商议改土归的事情。”

看到宋公亮对自己的建议没有什么异议，但是依然一脸的很谨慎，苏澹笑着说：“大人，何不说说你对改土归的想法？”

“什么用？”

“人走？大人想把他们迁去哪里？”宋公亮好奇地问。

宋公亮在旁边附和：“对，就是趁着这次，一次把问题解决了。愿意来的就好好谈，不愿意来的，就让王大人跟他们谈。”

苏澹和岑国璋对视一，几乎异同声地答：“酿酒！”

说完后，他看了宋公亮一，发现脸上没有现丝毫不悦，反倒很郑重地凝神倾听起来。

宋公亮：“这些土司人，各个家里都是上百年的积蓄，家资不菲，够个富足翁。又有官阶在，可以庇托官府之下，也不怕当地人欺凌他们。”

但大势所趋，早晚会开捐的。趁着官阶行情没有大跌，还值钱，赶批发给这些土司们。

“多收地租？怎么可能！各土司的田，就数坝里的田最沃，绝大多数都是用来稻谷，产量多少年都是那个样。其余山上的地，能什么？无非是一些药材。那些东西每年用量就是那么多，又卖不起太的价，想多产收益，很难啊。”

“宋大人，在下遇到刀队时，吃过几个红薯。听说岑大人还试了苞谷、洋芋。这几样应该是岑大人提收益的良药吧。”

“好。我看过前朝和本朝的改土归的记载，还有特意写信向远在青唐的二师兄请教过。左思右想，暂且定下这么几条策略。第一，改土归后，那些土司人必须得走。”

说罢，他叫人唤来岑毓凌，吩咐：“你回去告诉审綦，叫他以宣司名义，遍请永顺、保靖两州土司人，不论大小，统统请到辰州城来。”

“而且我看岑大人的良药不止红薯、苞谷和洋芋这三样。”苏澹淡淡地说。

“对，我也有这个意思。”岑国璋拍掌说。

苏澹心里闪过这个年，又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。

宋公亮对土司们的田地过一番调查研究，才能说这些东西来。

岑国璋笑了笑，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拍板：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对啊，酿酒！酿酒除了酒曲，消耗最大的就是两样，一是优质，二是粮。荆楚西到黔中，肯定不缺，河、溪、山泉，大量的优质清。以前就是卡在粮这块。

听了苏澹的话，宋公亮脸上的愁容还是没有消除，“红薯、苞谷和洋芋容易，产量又，但是那玩意自家用来佐，度饥荒还是可以的。不得主，想卖也卖不价来。”

“不得主，卖不起价，可以用来它用，让它卖得起价。”苏澹笑呵呵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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