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安古迟迟，柳蝉嘶...”

白芙蓉想了想答：“我记得《周易.革卦.彖传》：‘天地革而四时成，汤武革-命，顺乎天而应乎人。’”

什么！老师怎么从潭州匆匆跑来，甚至都不打声招呼，难有什么急事吗？

岑国璋正要自自擂几句，突然听到无相在角门叫唤：“老爷，老爷，昱明公来了。”

“是老爷。”白芙蓉在屋里应。

“那你知改革与革-命的区别吗？”

听声音就能想象到，白芙蓉那白玉一般的手指在琴弦划动，快如闪电，迅速化成几颗珍珠在琴弦上动。而琴声正是这些大小玉珠在银盘上动发来的。

“不似少年时。”苏澹的角忍不住滴下一滴泪，了鼻，着笑叹息：“今晚得闻白大家一曲《少年游》，三生有幸啊！”

“一个是改良革新，另一个是变革天命。”

“天命。”白芙蓉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。前些日这一家还只是草菅人命，现在怎么突然发展到变革天命上？

“既然如此，那百姓们就把缸砸了，桌掀了，他们没得吃，那就大家都不要吃。”

唱到最后一句，“不似少年时...”尾音微颤，悠绵长叠。就像清风拂过，在江面上起层层波澜，层见叠，向天际间去，消散无迹。一“自是人生长恨长东”的惆怅，悠然而生。

“不知。”白芙蓉傻傻地摇。

白芙蓉一声，开始并不大，耳却觉得说不的玄妙舒坦。就像一滴，从天灵盖里滴，顺着脑往下，过咙再到五脏六腑，轻柔地滋了一遍。

大吃一惊地岑国璋，连忙起去迎接。

该改变生产关系了。益之，你话里还有话，肯定有下文。”

苏澹突然扬站起，对着屋里作揖：“素闻白姑娘的歌声乃一绝，不知今晚能否有幸得赐一曲？”

岑国璋看了看他，委婉地说：“今夜是苏兄第一次到我家来客，正好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奔波，许久没有听到芙蓉的歌了，还请赏乐一曲。”

盯着白芙蓉问：“白妹妹，你知什么是革-命吗？”

苏澹愣了一下，那双睛变得更加邃，“如此一来，那就不是改革，而是革-命了。

苏澹笑了两声，脑突然一转，想到某一，右手撑在桌面上，微微往前探，“益之，要是权贵豪想把这一缸饭都据为己有，只给百姓们留糠，那又该怎么办？人贪婪，他们又不是不这样的事。”

院里猛地陷到寂静中，皓月当空，天幕如洗。片片云朵，与这清凉的风一起，缀这月夜。

“什么下文啊，能把一盆饭变成一缸饭，需要不少时间和力，哪里还有空去什么后面。”岑国璋故意装傻。

接着字字清脆，声声宛转，如新莺谷，燕归巢。

苏澹也明白这个词里的义，他笑了笑，没有再追问岑国璋的话。

天命啊，这玩意听着就，属于天家专用名词，老爷如此胡说八，会不会有危险啊。

支着耳朵在屋里倾听着的施华洛，兴奋地浑在微微颤抖，她转来，双目炯炯有神，如同黑夜里的波斯猫。

咚的一声，琴声突然缓了下来，一下把你拉到夜的江面上，然后一明月悬在空中。清冷的月光将你的乃至灵魂都照透了。你只觉得自己的，飘飘，如随长风，浮沉于云霞之际。久之又久，心俱忘，如醉如梦。

停了一会，突然听到琵琶猛然响起，如同银瓶迸裂，然后琴声急促地响起，一声接着一声，没有一丝丝间隙，让你不过气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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