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，你没安着好心。东海商会虽然姓樊，可以后肯定是你儿的，你这个当爹的居然也不放过？”

“你暗中创办的铁血军官团和青年军人会，是不是暗地里属于明社一分？”

那双珠在滴溜溜地转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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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，我建议你们成立一个海运公会，凡是跑海的人都可以加。一旦发展起来，不仅可以牢牢收拢住东海商会，还能暗地里渗透其它海商行会里。到时候，大舅哥，你，可以代表海员工会，明盟理事会。”

岑国璋的睛微微一眯，“你可真是位奇伟...女诸葛。”

“玄武堂就是大盐商林佑辅养的一条恶犬。拜香教，知你来江淮岭东没有好事。捕盗事宜，不就是对付他们嘛。极有可能先下手为。”

樊默然了一会，“此事重大，我还要跟哥哥好好商议。”

“嗯，”樊抬起，看着岑国璋，“你这个害人，到哪里都招祸。我们收到风，盐帮玄武堂和拜香教淮东分坛勾结在一起，行不轨。我和我哥想来想去，也只有你这个祸才会招他们痛恨。”

“皇帝老儿这是什么意思？一边封你巡盐御史，叫你合昱明公整饬盐政，一边又新派了那个许遇仙都盐使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此事不急，你和大舅哥好生合计。还有会里的其它元老和实力派，也好好摸一摸底。”
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你准备去哪里？”

“只是啊，两淮这潭，没有那些嘴炮们想得那么简单。盐商，百年来金山银海，暗中养了多少鹰犬，拉拢了多少人脉？真要黑起心来，连我都要再三小心。这些嘴炮们，也没有摸清浅，见到有便宜占，就不不顾地冲来，也不怕被淹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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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，岑国璋冷笑了几声。

“不，是属于明盟一分。明社是明盟的一分，它是明面上的。实际上我在荆楚、黔中组织的农会，还有澹然先生带着人，这两三月在淮东组织的盐业、漕运两个产业工会，以及刚才说的铁血军官团和青年军人会，都在暗地里属于明盟。”

“嗯，很有可能。我会小心的。奉旨调过来的一万楚勇，在王审綦的带领下，已经驻淮安和兴化。罗人杰和贾知秋在东篱师兄帮助下，招募的第一批淮勇五千人，在彭千寿的带领下，驻了海州，开始编练。我不怕盐帮和拜香教翻了天。”

“那些清词臣们在豫章没捞到功劳，黔中苦远又不想去。现在两淮有大动作，就想着来分些功劳。至于皇上，应该是怕我们师徒居功自傲、功震主。所以顺推舟，安了一颗钉来。”

“我就是知这，才提这个建议。我不想他长大后，想继承他外公和舅舅费尽一生心血创建的东海商会时，还要经历一番厮杀、清洗，搞得元气大伤。”

岑国璋嘴撇了撇。

岑国璋笑了笑，没有声。

樊神情复杂地看着岑国璋，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，“你啊，心思总是那么叫人难以猜测。”
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，在东海商会组织一个类似的组织，然后也加你的明盟。”樊的睛里闪烁难以言明的光彩说。

樊笑了笑说：“你还是小心，他要是死了，背锅的还是你和昱明公。那些清词臣只会把账算在你上。”

岑国璋丝毫不掩饰地说。

“我准备经西溪镇赶往江都，去见见皇上新任命的两淮都转盐运使，许大人。”

听了樊的一番分析，岑国璋脸有些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