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谋逆重犯的家眷，被免于充教坊司，只是琼崖岛，还是我家大人联合其他大人，一起求情的结果。可惜啊，韩尚书一家，上上下下四五十人，渡海时遇到风暴。这样也好，一家人整整齐齐的。”

多谢杨兄了。”范大友大喜。 [page]

范大友摇了摇，随即珠转，像是猜什么来，只是不敢说来。

“范兄，长林侯你认识吗？”

范大友都要哭声来，想严词拒绝，可是一看到杨金的那张人畜无害的脸，他又没得勇气了，好半天才喃喃地说：“听说长林侯夫人，只好女。”

今年开始，明社有关的各大报社，开始往死里捧博翰公和典林公，直接把两人成当朝文圣和次圣。

他听黄彦章说过，博翰公和典林公以前跟昱明公关系莫逆。后来昱明公京历任地方，关系有些淡，但还算不错。

弥补两者关系？不大像。范大友一直没想明白，今天听杨金这么一说，反倒明白什么了。

“没客气，大家都是自己人。你范大友还是我们调查编外人员，在我们机要室里留的有立功档案。”

范大友脸微红，连连摆手，“小小功劳，不足挂齿。”

“杨兄，为了掩人耳目，我这次南下是去苏南采办一些丝绸织。我妹夫老爷明年要过四十大寿，我妹想给他一上好的朝服。”

范大友脸一变，喏喏地答：“实在看她可怜，想拉她一把。”

范大友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
“有《文报》吗？”

他曾经听妹夫老爷私下说起过，还很愤然地骂博翰公和典林公是两个臭不要脸的。

他正犯愁呢。听说这淮东地界兵荒的，到都是散兵溃勇，赶路不安全。有这位调查杨大人的帮忙，肯定一路平安。

“去苏南？那正好啊。”看到杨金笑眯眯的样，范大友觉得有些不妙。

“他去年过四十二岁大寿，我跟着妹夫老爷去过。”

“有《明理报》？”有酒客问。

“可是有人就是喜这样的捧。你知我家大人要如此捧那两位吗？”

后来不知为何，有几份新冒来的小报，把昱明公捧成本朝百年第一文学大家。这引起了博翰公和典林公的不满，甚至还写信问昱明公，是不是他那个贪财好利的关门弟，为博取老师心，故意如此捧的。

“我去接妹时见过一面。”

卖了几份后，报童又拿另外一份报纸，“《江宁时报》，悲惨世界之阜宁盐，三撇一家的故事，真是看着伤心，闻着落泪。不看不知，一看才知这盐官盐商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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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酒楼里有人起哄：“都他娘的不是好东西！”

“有！当今文圣博翰公最新力作！还有文学次圣典林公的和诗。两位当世文圣一并手，日耀月辉，百年难得的盛事！”

“范兄是重情重义之人，听说还找人打听韩家五小的下落。果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啊。”

这时，有报童走上楼来，叫卖：“卖报，卖报！有《京华时报》，《薛三甲泰西漫游记》，著名作家破贼校尉最新力作！今天这一章，讲得是与罗刹国女王缠绵之事。金发碧泰西艳女王，为何情迷华夏小汉。绝对金发碧，不是瞎的闭啊！”

杨金轻笑了一声，“当世双圣，文圣次圣！”

“那你见过长林侯夫人？”

“范兄，你送完消息后，还要去哪里？”

“有！《明理报》正弘六年十一月第三刊，《泰西大国之崛起》第三篇，今儿讲得是尼德兰，还有兰学大讲解。海图生最新力作！要想跟泰西人生意，发西洋财，必看之文章啊！”

其实有心人都知，这是有人在捧杀。偏偏聪慧的博翰公和典林公看不来。于是昱明公跟他们的关系就淡了。

这报童十四五岁，长得机灵，嘴更是像被调教过的，一接着一。

“错了，长林侯夫人是位巾帼英雄，她要的是征服。要不征服别人，要不被人征服。范兄，发挥你的长，去征服她吧。”

“杨兄，这过于嘘了。”范大友讪讪地说。

“前月，她回到了长林侯在苏南的老宅院。我知，黄大人夫妇长袖善舞，黄大人跟长林侯相不错，黄夫人更是与长林侯夫人有金兰之好。既然范兄到了苏南，为何不代表你家夫人，去长林侯府拜访一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