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请来。”

只见一女款款走来，十五六岁的年纪，长挑材，肌肤微丰，腮凝新荔，鼻腻鹅脂。那双眉生得格外俊秀，顾盼神飞。正是吴怡庶的六女儿，吴念秋。

“老太太想得周到。”

“是的。岑益之才二十多岁，万一皇上熬不过甲诅咒，还有十几年。照他的本事，十几年下来，大顺朝能打的地方怕是让他打了遍。”

“老太太放心，儿一定会为念秋找位称心如意的郎君。”

“老太太，岑益之不仅会打仗，还会练兵。”

“儿记住了。”

“后来宣庙皇帝立储君，文成公极力为文庙皇帝说话，五军都督府、各督抚、各军镇纷纷言附和。于是文庙皇帝就成了储君。”

“老太太，老爷，六儿来了。”

“儿不知。”

“老太太，这事...”

看到吴怡脸上的神情，老太太眉一下挑了起来，随即又叹了气。

“六儿来了。快，快坐到我的边来。”老太太眉飞舞地说。

等到六儿坐到边，她拉着那双手，满脸怜地说：“真是我们吴家的人，瞧瞧这眉，瞧瞧这脸，真是人才里掐尖儿来的。有十六了吗？”

老太太迫不及待地指着吴怡说：“那个侯神婆，立即找人去。” [page]

有丫鬟在门禀告。

“因为他的老师文成公。文成公刚正耿直，宣庙皇帝厌烦他的谏言，脆有事就派他去当钦差。赈灾济民派他去，行军打仗也派他去。虽然文成公不会打仗，但他刚正清廉，不偏不倚。十几年下来，军中将领官兵无不激文成公公正，愿意为他们说话。”

“儿知了。这事要是传去，对我昌国公府是一场大祸。儿一定会不落人实。”

“还有上回跟你说的，六儿的事情，你抓办。”

“见过老祖宗，见过老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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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怡听得心情有些激动，“老太太，宣庙皇帝是见到朝中诸军皆拥护文庙皇帝，立其他皇怕引起兵变，所以就立文庙皇帝为君。”

“十六岁了，是大姑娘了。”说到这里，老太太转向吴怡，很郑重地说，“老爷，你可要为六儿找位如意郎君。京里的才俊找不到，就到外找，万万不能亏待了我家儿。”

听到祖母和父亲的对话，聪慧的吴念秋脸变得有些发白。

“嗯，你是明晓理的人。亲家公走得早，亲家母辛茹苦抚养四个女，太太确实疏于教了，所以才如此愚笨。你要好生看住了，千万不要辜负了大儿在内里吃的那些苦。她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，屈尊纡贵，小心谨慎，终于为昌国公争取到一条生路，万万不能被她亲娘给坏了事。”

“这就对了。就算万一了什么差池，我昌国公府只是损失一位庶女，怕什么？如海跟岑益之关系密切，请他帮忙说合，肯定能成事。”

“回老祖宗的话，我正月刚满的十六岁。”

“儿啊，你知文庙皇帝为何能登基？当初他在宣庙皇帝的几个皇里可并不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