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命？你嘛叫饶命？”岑国璋问。

“那我就遂自荐，你家婚礼的证婚人吧。”岑国璋不客气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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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抚帅，你稍等，我去问问。”晁大雄说。

“选好的黄吉日，怎么可以哪天结都行。再说了，哪有结到一半就不结的？不吉利！老汉，婚礼继续行吧，我们也趁机讨杯喜酒。”岑国璋笑呵呵地说。

“这位贵人，这亲友和证婚人都跑了。亲友好说，都躲回各自的屋里去了，叫一声还能来。证婚人却是跑回...回了灵州城去。”史旺兴苦着脸小心地说。

“听说贵府大婚，是我们打扰了。”

“那是我们打扰人家了。结婚是人生大事，可不能耽误。殊同，我们过去。”

史旺兴听明白了意思，欣喜：“不唐突，不唐突！谢大帅，谢大帅！”

“那不就得了！你们只是普通百姓，那我就不是平叛的钦差，而是你们的巡抚。为你们当证婚人，不唐突吧？”

唱着唱着，还起了他们的舞蹈。

岑国璋向新人、向史旺兴各敬了一杯酒，气氛变得烈起来。闻讯赶回来的亲朋好友们重新端起了酒杯，弹起里卜琴，敲起吞卜儿鼓，起纳衣笛，唱起了祝酒歌。

这人家应该是阿布翰人的人，家境不错，院很大，足足有三。

岑国璋愣了一下，灵州了什么变故？

过了一会他回来了。

“怎么回事？前面嚷嚷什么？”岑国璋大声问。

穿着打扮，看上去跟一般的陕甘老汉员外没有什么区别，就是脸上的鹰钩鼻和陷的窝，看上去有所不同。

“报！大人，前方送来急军报！”一名传令兵急奔而来。

“好，各上发，先围灵州城，再围宁朔城。然后我们一边围城一边再整编，争取把骑兵营、特战营全编练来，再把步兵营全编练成火枪营。”

夏志新和常逢冬齐声应。

大军一路急行，第三天上午，先锋离灵州城不过三十里，岑国璋所在的中军来到了离灵州城五十里的沙井堡。

“西安制造局已经开炉了，够不够的，还不是看我们怎么说。”

史旺兴笑：“万万不敢。婚哪天结都可以，不敢耽误大军行军。”

岑国璋看着满院面带笑容，趁着酒兴歌狂舞的阿布翰人，冲薛孚了，悄声地走了院门。

“老朽史旺兴，是这家的主。”一位四十多人的男站起来，撑着答。

阿布翰人信拜火教，照他们的习俗，岑国璋被请到上位，两位新人先对着篝火结誓，然后一起跪拜了他，奉上酒和酪。岑国璋则回赠了一把短刀和一段绸布，然后说了些祝福的话。

焰营和淮东营，这次也补满足额。上次发给你们的材料，都看了吗？”

“不是，我们只是普通百姓。虽然我们也是阿布翰人，可一向安分守己，不敢有丝毫逾越。”史旺兴指天画地地发誓。

岑国璋和薛孚赶到时，里面只有十几个人，缩在那里瑟瑟发抖。

“抚帅，火枪火炮够不够？”薛孚担心地问。 [page]

“抚帅，前面沙井堡原本有家大今天要给儿结婚。新娘一大早就接来了，正要行大礼，我们先锋赶到。他们都是阿布翰人，听到平叛官兵来了，吓得四逃散。亲友跑了，证婚人也跑了，现在只剩下男女双方两家人，在那里哭。”

“别老是谢的，赶把婚礼办起来，我证完婚，还要讨杯酒喝呢！”岑国璋大笑。

“抚帅，都看过了。既然抚帅如此信任我们两营，愿意把我们两营打造成特战营，当成尖刀利剑使用，我等万死不辞！”

“谁是主人家？”岑国璋客气地问。

“大帅是来平叛的，我们...我们...我们...”

薛孚在一旁介绍：“这位是兵右侍郎、陕甘巡抚、督办灵武军务钦差大臣岑帅！”

站在沙井堡的大街上，来来往往全是各营的人，他们正急匆匆地向灵州方向行军。

史旺兴一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，连连磕：“饶命！大帅饶命！”

“你们是叛军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