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朝廷和皇上到底怎么想的，为什么不把昱明公和岑老虎调来平叛？”

“这事就怕有比较。你们看啊，三个月过去了，宣抚司才正式赴任。当年昱明公和岑老虎平息豫章叛，三个月已经给朝廷上捷报了。”

“哦，你说这闸船，能跑海，也能跑江河？” [page]

“大老爷，你老现在坐的这船，不差吧。”

船老大讪讪一笑，“大老爷，你就当我是满嘴胡说八，千万不要当真。”

“敲骨髓，收刮钱财的本事。”

“放，什么本事？他们有什么本事能比昱明公岑老虎？”

赵禹霖见他不愿意往了说，也不好他，挥挥手，自顾自地在船上踱了起来。

“他俩，需要多久？也就空来浙江走一遭的事。当初黔中土司狼兵多凶，都是些饮血茹的生番。还有淮东那年闹得多凶，那些私盐贩和漕丁，多横的人，撞到岑老虎手里，都变成猫咪了。”

众人一阵轻声笑，无不踊跃兴奋。

说到这里，船老大有一很惊悚的语气说：“去年为了支援昱明公在安南讨逆平叛，四海公会，还有两广官府，一气造了五百艘这样的船。大老爷，你过了泉州就能看到，海面上，江面上，全是这样的船。”

“这么一比，宣抚司就是一群苍蝇。他们也就一项本事比昱明公和岑老虎了。”

“听说昱明公在安南，岑老虎在陕甘，不得空。”

“还有那些拜香念无生老母的，各个能请神附，刀枪不，还不让岑老虎打得跟死狗一样。”

“就是，就是！”

“低上就能看来。这本不是一个平的。”

“不瞒大老爷你说，咱们这船要是单打独斗，不会怕了那闸船。要是两边各超过十艘，咱们这边的胜算只有四成。要是两边各超过五十艘，咱们先要想好了逃命的路线。”

赵禹霖越听越心烦，脆地转到另外一边，正好听到一群随行的书办在窃窃私语。

赵禹霖大惊失，“船家，你这是在说书吧？”

“宣抚司的架是搭起来了，可是里面的人到底有多能，谁知啊？天底下像昱明公和岑老虎那么能的官，少！”

赵禹霖听到有手们在一边悄悄地议论着。

众手一阵大笑。

“可不是。听说这闸船纳了泰西船船修长固的优，又采纳了咱们帆的长。这船大固，行驶快速。装得多，跑得快，驾驶简单，维护方便，还能装三十几门火炮，能打能跑。四海公会一年能造两三百艘，很快就把西关商会给淹了。”

“宣抚司已经在江宁了，这浙江的事也该能平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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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，手们议论得更激烈了。

赵禹霖。他坐的这船，是官制的大座船，在长江面上算是无霸。

“哥几个，松江府可是江南有名的富庶之地，那里遍地工厂，全是日斗金。到了那里，可要铆足了劲，使劲刮下几两油！”

赵禹霖有些不敢相信，迟疑地问：“船家，真的假的。这船真得那么厉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