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你，可我信不过旦余琦。他兵壮，已经占据东南，兵江北江西，怎么可能会与我划江而治，平分天下？”

但是没有人愿意傻。

陆成繁背对着寿王，终于又开了，语气听不太多的波澜。

“寿王爷，你不愿轻举妄动，想必还怕另外一个人吧。朝廷任命岑国璋为两江总督的旨意，已经明发天下。他在西北了两年多时间编练来的陕甘新军，即将东潼关。你还想再看看，再等等，是吗？”

到了窗外院里的景。 [page]

说到这里，陆成繁看到寿王睛里闪烁，于是继续加把火添把柴。

最后，他还是咽下那灼得几乎把他自己都火化掉的郁闷之气。他不愿再提一个字，去谈及那件事，而是继续说着正事。

寿王终于缓缓地了，陆成繁心里轻轻地长舒了一气。

“只是这些坊间传言，王爷你信多少？岑国璋和明社最厉害的就是造势。天下卖得最好的几家报社在他们手里，三分功绩能嘘成十二分，中本事能嘘成超的。久而久之，大家都被他们唬住了。”

谁都知，这两年他在陕甘苦寒之地，埋编练新军。荆楚、江淮、黔中以及陕甘本地的兵源，源源补充去。然后再用灵武右镇、河湟中镇、居延后镇和洮岷地等，心怀不轨的民逆军磨刀石。

“父王，岑国璋的兵过来了。”寿王二王冲来大声。

“寿王爷，你怕岑国璋，难以为旦余琦不怕吗？”

说到这里，陆成繁下定论，“所以说，岑国璋的本事和功绩，都是明社靠着手里的报纸嘘来的。真正几斤几两，王爷你不心知肚明吗？确实有几分本事，可没有那么神奇！”

“无非就是豫章的乐王死鬼，还有黔中，淮东和灵武的几场战事而已。乐王，那样的废，换王爷你去，一样的手到擒来。”

寿王的目光闪动着，心里着激烈的斗争。

陆成繁听到寿王把他最大的秘密说来，脸变得铁青，一双杏死死盯着对方，的怒火，几乎要把整座屋都烤化了。

现在已经是寒冬，院里残凋萧索，一片冷然。

听到陆成繁话语里的决然，寿王也知火候差不多了，再闹下去，真得可能一拍两散。

“寿王，只有两开，同时发作，让岑国璋首尾难顾，才有机会让他破绽，一刀了结了他。否则的话，等他收拾了旦余琦，寿王，你也是砧板上的鱼，逃不掉的。”

听到寿王终于愿意谈起正事来，陆成繁转过来，看着寿王说。

看到寿王似乎有所心动，陆成繁继续劝：“王爷，旦余琦苦心经营，终于赢得这一局，搅动了天下风云，让正弘老儿束手无策，只能又把岑国璋调了来。看上去他气势汹汹，传说中的陕甘新军，更是不可一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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寿王吓了一，“这么快！”

确实如陆成繁所言，岑国璋的杀伤力太大了。

谁都知陕甘新军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刀，但是谁也不知这把刀到底有多锋利。居心叵测之心不敢去尝试，却总想怂恿别人去试一试。

“黔中土司，早就没有当年思播两土司称霸西南的实力。几十家土司，各怀心思，一盘散沙。还有淮东，就是一群私盐贩，装神鬼的神而已。王爷资助过那些人，也知那些人底细。有多？”

“是又如何？”寿王傲然答，毫不避讳。“我要是连这力都没有，早就被先帝，你的亲老给剁碎了喂狗。”

寿王冷冷一笑，“我当然知他怕，所以才叫我在河起事，奔袭京师，好牵制岑国璋，给他挡这暴风骤雨。呵呵，想得！只是这样的话，是不是当我是傻？”

“寿王，我是来跟你谈大事的，不是来任你羞辱的。如果你不愿意成就大业，也无妨，我告辞就是。这大好河山，就让有德者居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