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有什么好？”

说完后，钱富贵瞪了陆成繁一，不客气地说：“知你极其痛恨昱明公和岑老虎，但是老跟你提个醒！你埋汰老可以，可要是在老面前说这两位的坏话，休怪老连银都不认了！”

陆成繁被钱富贵当面呵斥，脸连闪几下，有些恼怒，但有求于人，最后还是下了那气。 [page]

没有最烂，只有更烂。

钱富贵先是被奉承得嘿嘿直笑，等陆成繁说他赚了不少时，变得忿忿然。

“我们的钱兄弟，其它的不好说，对于赚钱这一块，拿得是死死的。”

他们的里，只有钱和权。周吉祥是司礼监掌印太监，代表皇上批红，何等重要显赫的人，居然是这样的德。

“于是乎，钱老兄这份原本是苦差事的官职，一下灼手可。多少海船从他底下，雁过，怎么也要分些油。还有许多走私的船只，都要从他防区过，少不得要孝敬。真是羡煞无数人啊！”

“钱兄，我这是在救你的命啊！”

陆成繁哈哈一笑，“此话不假。当初宣抚司在东南一败涂地，旁人还在惊慌失措时，他却看到了先机，下血本给到周吉祥，谋了个不起的津沽镇总兵官兼京畿海防巡检使。等到旦余琦的大军占了江都，封了长江，断了漕运，京畿直隶、辽东山等地的粮草资，都要靠海运。”

听钱富贵提好，陆成繁不由笑了，笑得十分开心，知事情已经成了。

他久在京营禁军中，知京畿直隶的陆两师，除了宣大镇戎军和西山那两个营还有战斗力之外，其余的都是差不多的货。

隋黎檀听着钱富贵尖着嗓学那些内侍说话的声音和语气，心里不知是该笑还是哭。

隋黎檀恍惚一阵，没有听到陆成繁和钱富贵切切私语，商议机要事情的前分，只听到后半分。

当时东南已经烂成一锅粥，可是如周吉祥之类的权贵们，不想着亡羊补牢，力挽狂澜，而是继续一心扑在捞钱大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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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成繁的声音越说越低，“万一事急，钱兄放上一把火，把仓库烧成白地。到时候朝廷和世人谁知这仓库里，值钱的东西是一起被烧了，还是被钱兄提前让心腹们悄悄搬走藏起来了？”

“这么大的责任，我怎么担得起，不行不行！”钱富贵的摇得只看到残影了。

钱富贵被挠了，嘿嘿一笑，“这是天赋。不瞒两位，哪里有银，不隔多远，我都能闻到味。”

但是隋黎檀对钱富贵的“憎分明”，有了几分好。觉得这人虽然不行正，但情率真，值得往。

听陆成繁说完，隋黎檀也被惊呆了。这厮想必也是绝聪慧之人，只是这份才智没有用在正上。

陆成繁已经恢复正常，继续用话捧着钱富贵。

钱富贵的睛一下亮了，就像草原上的饿狼看到了的羊群。

陆成繁的一句话立即让钱富贵停止摇动，他略一沉思，觉得非常有理。

“好？钱兄，津沽镇辖区里有十六个仓库，里面装满了如山的货。有的不值钱，有的却值老鼻钱。”

“两位不要以为我赚得多！名义上过我手的金山银海，最后还是去了各位贵人手里，我就是帮他们收钱的税吏。尤其是那个没卵的周吉祥。谋这个官职时，送了五万两银。后来听说我发了大财，隔三差五地派人来提醒我，不要忘记周公公的恩典。大半年时间，从老这里刮走了十几万两银！”

什么山河破碎，生灵涂炭，都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。

有这两位。老从小学的是蝇营狗苟的本事，跟不上那两位的脚步，实在可惜。”

或许，正如陆叔所言，这样的大顺朝不亡都没天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