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工！你就是统治者们的商品！你连当人的资格都没有！试着想一想，你们更可能只是用统治者们运用统计来描述的数值——看看双摆实验，低能态的轨迹，能态的轨迹，这些事件平面可有任何规律？你会说拟周期运动（quasiperiodi），幸运的是统治者们把它当成了稳定的周期，，何等荒诞的简谐运动！”

“那我应该怎么？”庄士敦问。

“你应该站直，脚步定，像个老战士一样。”施陶芬伯格以为庄士敦在问他，便答。庄士敦摇了摇，把由声音引起的幻觉驱逐脑外。“那个刺客，”庄士敦似乎回忆到了什么“我们是不是一直在追他？穿过了工厂？”

“是的，我击伤了他的，而你从观众席了下去追向了他。他跑不远，躲了附近工厂里的即将加工的商品里面。就在那个告别室里面，你用我的枪把他击杀了。”

“工厂？告别室？”

“那里是租界的新开的加工厂，加工‘人’的地方。说起来，前线惨烈的战斗很容易使一饱和炮击之后幸存的军官缺胳膊少，而有些没什么能力的穷人也愿意把他自当商品卖去，以供他们的妻儿女继续生存下去。除去大脑和脊椎的一些位，其他官都可以成为非常有价值的商品。不过为了保持产品的鲜度，必须活生生地摘掉，而且不能打任何麻醉剂，以免药品残留对接受移植的军官们的影响。把一个商品有用的分切下之后，必须上密封好，放装满冷冻的铁质的容里，贴上血型和位的标签，放低温的大盒里面，并在24小时之内通过火车或者飞艇的运输发往前线医院。再说了，我们还大发慈悲，为他们免费建了能和家人们告别的告别室呢——你就是在那里杀了他。”

“我记起来了。”庄士敦说。“他以为我说着赛里斯的语言，是他的朋友。”

“没错。一开始我先冲了去，被他逮住了，枪掉在地上。你捡起了枪，你向他说了什么，他好像相信了，向你你笑。你握枪的手开始剧烈地抖，然后你开枪了——你抖得太厉害了，以至于让我差以为你是朝着我的来的，要不是你直接击穿了他的的话，我还以为你要杀了我。”

“……没错，就是这样。一定是这样。”庄士敦说。他的泪的心里打转，悔恨与绝望淹没了他，但他老练地不让这充斥了绝望的后悔现在脸上——现在他终于知为什么他会忘记了。他不愿意去面对这个该死的事实：他失手枪杀了他的战友。他逃避了，以至于忘却，要不是因为喝了那杯该死的酒！该死的！“那一枪能把你的命救回来让我觉内心安宁，至少良心不会谴责我。”庄士敦表情平静地说。

“所以我把这当英雄的位置让给你了，来报答这份救命之恩，安心吧，我这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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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恩怨分明的。喏，我们到了。”

走旗帜飘扬的使馆里，那一瞬间，又听到声音了，庄士敦心想，而且这二胡的声音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，似乎要暗示着什么。为什么听觉会有视觉？因为网络已经在了——一个没有声音的声音现在脑海之中，随即它补充，要想违背常识的理规则，必要引新的规则——方法就是从网络之中。你为什么能听见？你为什么能听见？哈哈，因为你是连接众人与这片无限宽广的弱电网络之间的接，我们称之为防火墙。对了，我的名字叫哈希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