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那乔祝，既然太皇太后有此意，便留在边也不打。如今这时候，皇帝对我心有芥，颇是厌憎。她若是安分守己也就罢了，若是迫不及待，果真使那些狐媚的手段来，怕是自讨苦吃。暂时间，也没有什么好忧虑的。”

东风得以后，还会激您，记您的恩德不成？”

“婢还听说乔祝也伺候过鹤妃娘娘三两日呢。二等人都在里时日久了，自然背景要复杂一些。”

香沉闻言有些讶然：“区区脂粉竟然也有这样的门？婢闻着那乔祝上的脂粉气也极是好闻，想来也不是寻常廉价的货。”

“乔祝家比较殷实，又是怀揣了别样心思，自然舍得往脸面上费。其实，这两人我谁也不想用，只是一时间没有合适的人选。那乔祝看起来张扬轻浮，没有瑶瑟明，将来有了合适的人，拿起她来比较容易，随便寻个错就能将她撤了。你和魏嬷嬷两人留心查看，这些人里有没有忠心本分的，仔细打听清楚底，我们再计较。”

香沉暗自思忖片刻，觉得月华说的也有些理，便悄生释然。

再至掌灯时分，方才得闲，想起问询两句关于皇帝的话，秦嬷嬷说皇帝下了早朝以后，便径直回了御书房，午膳是在太后用的，泠贵妃也在旁侧作陪，怕是诉说了不少委屈。用过午膳以后，又重新回了御书房，宣了二舅爷，商议军情，一下午都没有踏御书房半步。

她便忍不住问声来：“可是边关又有新的战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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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沉撇撇嘴，满是不屑：“咱家娘娘哪里需要一个狐媚的丫来说好话？主是主，仆是仆，她一开始便是怀了不臣之心，只踩着主往上爬，哪里会记着转拉扯一把？”

一句话令香沉完全没有了脾气。

月华恬淡地笑笑，一本正经：“香沉，衣住行，虽然衣为首位，但是若论生存，还是民以为天。以后，我的饭茶饮，但凡的东西，全都托给你，你要仔细慎重。至于衣饰簪环，照规矩来说，总要由人负责，那些人就没有一个简单省油的。与其付给那些不知底的外人，倒还不如就由太皇太后跟前的人着。

“那另一个二等女瑶瑟看起来要沉稳许多，皇后娘娘为何不留下那人？”

月华：“瑶瑟上用的脂粉是上古斋贡的桃粉，她家境贫寒，一个二等女哪里用得起这脂粉？怕是哪个主赏给她的。以后你们要留心此人，可莫被她钻了空。”

月华但笑不语，看那讳莫如的模样似乎是果真有打算。香沉便忍不住疑惑地问：“娘娘是不是真的在哄香沉？”

月华将手中册递给香沉看：“这瑶瑟以前是雅嫔里的。”

“娘娘，婢在跟您说正事呢，您却不忘记取笑我。”

香沉暗中咋，将月华的话全都记在心里。

整整一天，清秋里的人们都很忙，忙碌着将月华带里的东西清库，还有里各司各局的首领太监，事嬷嬷前来拜见，询问是否有不周之，添置什么用品。月华初始还有神，不时询问一两句，后来便觉得浑浑噩噩，看人也觉得生了相同模样，混淆起来，就随意应付了。

月华摇摇：“反正有你在我边呢，我有什么好担心的？”

月华有些好奇，如今国泰民安，虽然边关久攻不下，战事拖延了这许多年，但也不会有什么急军情，何至于这样废寝忘？

魏嬷嬷扯扯香沉的胳膊：“娘娘肯定自有打算，你急得抓耳挠腮地什么？太皇太后许是觉得皇后一人，势单力薄，若是果真提起自己人，以后能在皇上跟前说上话，也是助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