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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婢的份针工局不便，所以这些事情都是给边的嬷嬷去秘密付的，皇后娘娘传来婢边的嬷嬷一问便知。”

兰才人赶松开手，一般下去，重新跪在地上：“皇后娘娘恕罪。”

太后角掠过一抹讥讽的冷笑，也只是转瞬即逝：“兰才人若是寻死觅活，便远些去，莫脏污了哀家的寝，还冲撞了皇后凤仪。”

上前劝兰才人：“兰才人轻些力气，我家娘娘腰间有疾。”

“嘁，皇后娘娘为了给兰才人开脱罪名，可真是煞费苦心，这样的由都能想得来。”泠贵妃一声不屑冷哼。

“听母后适才所言，是由针工局的女亦环指证了兰才人的指使，并且还将兰才人赠予她的金银首饰作为脏主动上缴，以求赎罪。那亦环与兰才人看来情匪浅，乃是患难之时的手帕之。她肯昧着良心下这等龌龊之事，又为了活命牵扯往日妹，可见乃是忘恩负义之人。月华觉得，未尝不是她记恨兰才人如今得了富贵荣华，所以故意栽赃陷害。”

月华整个脊背都有些僵，直的，不敢弯下，别扭着转过来，扶着秦嬷嬷的手，先是屈了一膝，方才慢慢地跪下去。秦嬷嬷搀扶着她的手暗暗使力，想来是想劝阻她，月华置之不理。

兰才人也聪慧，立即便明白了月华的意思，难以置信地摇摇，顺着她的话风说下去：“难怪她后来又寻了借到婢寝殿，想再讨些金银。我也委实心有余力不足，便拒绝了。难不成便是为此恨了我？”

月华并无半分怒意，只微微一笑，转问兰才人：“兰才人，你那些首饰是什么时候馈赠给那亦环的？”

泠贵妃依旧端坐在座位上，自始至终稳如泰山，兰怀恩的决绝都没能令她动容分毫：“皇后娘娘看来这是要给这丫求情了，太后的一片良苦用心怕是有人不知好歹。”

“太后，皇上暂且息怒，月华有话想回禀。”

兰才人前的嬷嬷也是个老油条，闻言立即跪倒在地，膝行两步上前：“老斗胆回禀太后，皇上，娘娘们，当时送亦环首饰都是老一手经办的，我家才人句句属实。”

兰才人似乎猛然间醍醐，冲着陌孤寒连叩几个响：“定是如此了，恳请皇上主，婢愿意与她当场对质，以证清白。”

月华叹气：“常言说‘升米恩斗米仇’，你尽自己的力量资助她一些银两便好，偏生却自不量力，将所有首饰都付给她，她与你当初同为婢，今日却天差地别，一时财迷心窍，心里能没个嫉恨吗？更何况你还让她当活期，中间传话人怕是也没有领会你的难，传话的时候有了偏颇，令她觉得是欠了你的，心里有了疑忌吧？女人一旦记了仇，那是了脑，怎样损人利己的事情不来？”

“说！”陌孤寒难得开，果真是金玉言，这般吝啬只言片语。

泠贵妃似乎心有不甘，“呵呵”笑：“这话风转得真快，三言两语便将祸东引了么？”

话音刚落，便被太后一瞪了回去。说到底，兰怀恩也是太后一手提起来的人，泠贵妃只顾争风吃醋，想借此斗倒一个算一个，太后可就不是这样想法。若是月华愿意息事宁人，大事化小，小事化了，留住兰才人的一条命，她自己倒是求之不得的。将所有罪过全都推到一个小女上，太皇太后跟前又了差，何乐不为？

月华恬淡一笑，：“她若当时便恼羞成怒，有意害你，想趁你不备往你寝中藏些药粉岂不轻而易举？”

兰才人立即会意，斩钉截铁地：“大概是一个月以前，在园中偶遇亦环，见她面憔悴，满脸愁苦，便言询问。她说她母亲病重，家中日拮据，她所得俸银只是杯车薪，因此日夜愁苦烦忧。婢与她原本情颇好，心有不忍，但是自也并无什么积蓄，便斗胆将自己一些赏赐来的簪环首饰，叮嘱她暂且当了，留好赎票，回若是我手里有了银两再赎回来。

陌孤寒终于第一次正去看月华，隐约间光洁的额上，还有几未曾消退的零星红斑，但这一也隐没不了她眸里的潋滟光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