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噎住了常乐侯。凌曦说的话虽然不中听，却都是事实，反驳不得。

常凌曦有些惊愕，没想到韩玉初竟然会替自己说话，参与到一群女人的枪战里来，望着他眸中情脉脉，满是激。

五姨娘战战兢兢地伺候她拉撒，夜里就只能蜷缩在脚榻上合合。廉氏被疼痛折磨得睡不着，听到她鼾声，就用手里的掸使劲地。

常凌曦便终于忍不住，找个借支开常凌睿，转笑地看着常乐侯问：“父亲看着五姨娘受苦，心疼不？”

都说家丑不可外扬，凌曦在韩玉初面前可是丝毫没给自己留情面。

凌曦心里是酣畅淋漓的，廉氏苛待她，五姨娘狐假虎威，如今全都得到了报应，怎不大快人心？

“那父亲就睁睁地看着五姨娘被活生生折磨死？凌洛也没了姨娘？然后又被廉氏迁怒，随便寻个短命的人家打发了？”

常凌曦郑重其事地摇摇，竟然破天荒极亲昵地叫了一声母亲：“母亲这话可说得有些丧气，凌曦可是盼着您长命百岁的。否则，我父亲再续一房，擎受了这侯府万贯家财，再看凌烟妹妹横竖不顺，随便寻个短命的人家嫁了守寡，那么，凌烟妹妹岂不是要尝受我曾经受过的苦楚？”

“她是罪有应得，活该！”

她坐在廉氏床前，笑着安：“你为了侯府心劳力这么多年，是应该好生享享清福了。以后啊，一顿三餐有人伺候着，衣来伸手饭来张，侯府这一摊烂事全都甩给父亲去忙碌，自己尽安享清净，这样的日神仙不换。”

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。

常乐侯一滞，放下手中酒杯：“你母亲下手是有些狠，我越是求情，她打得越狠。”

五姨娘冷不丁吃痛，猛然站起来，廉氏想着办法折磨她，恨不能将自己上的痛尽数转移到五姨娘的上。

她如今已经是状元夫人，完全脱离了常家，于是更加肆无忌惮，再也不用畏惧廉氏的威。所以，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。

不过两日，常凌曦再见到蓬垢面的五姨娘的时候，几乎认不得了。尤其是她脸上一的血檩，简直目惊心。

常乐侯看一一旁沉默不语的韩玉初，无可奈何地叹一气，犹自不语。

凌曦转过脸来，冲着常乐侯嫣然一笑：“父亲觉得女儿哪句话说得不合适，女儿下次改就是。”

她的手里，肯定就没有什么好日过！

痛定思痛之后，第一件事情就是贬了她的份。廉氏谁也不放心，将府里琐碎的事情给常乐侯或者凌烟去束，她再继续使浑解数，降住常乐侯，那么，侯府就还是她廉氏当家。

廉氏气得浑就如筛糠一般，指着常乐侯大吼大叫：“你还不你这好女儿了？”

一旁的常乐侯因为新姑爷韩玉初就站在一旁，不忍心苛责常凌曦，只上前一把拽了她，低声：“你母亲好歹教养你这么多年，你怎么可以说这样过分的话来？”

后来，五姨娘不用廉氏打，自己只要一合，就会猛然心悸，惊醒过来，满心惶恐，浑冷汗。

常凌烟听她这样挖苦，心中一凜，总觉得常凌曦话中有话，好像意有所指。她不敢再还嘴，瞬间偃旗息鼓。

凌曦毫无畏惧，无辜地眨眨睛：“我是说了几句混账话，不过我没混账事，比起你这亲生女儿来说，倒不知孝顺多少倍？”

常凌曦还未反驳，边的韩玉初一声轻咳：“凌烟姑娘说话可要仔细，这对娘娘不敬的话可是杀之罪，也多亏今日这里都是自家人，万一隔墙有耳，这整个侯爷府都会受到牵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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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常凌曦，你这是什么混账话？”一旁的常凌烟立即起来，指着常凌曦的鼻破大骂。

常乐侯对于常凌烟一贯的无遮拦也是疼，狠狠地瞪了她一，赶将韩玉初夫妇二人让廉氏的房间。

府里早就备好了酒菜。新姑爷第一次上门，说应该由本家的几位爷面，一同隆重招待，但是侯府刚刚了这样一码事情，一切从简。

“她是不是活该我们暂且不提，您就说心疼不？看这样，五姨娘被折磨死那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
一句话将廉氏气得脸上一阵青，一阵紫，立即发作起来：“你这是不得我死了，你们全都清净了不是？”

常凌烟是在侯府嚣张惯了的，何曾受过气？尖锐地骂：“哪句话都不合适！你和那褚月华都是蛇鼠一窝，白狼！翅膀了就将我母亲的养育之恩忘到了脑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