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很会猜啊？”陌孤寒冷声：“朕的心思你都揣得来？”

月华拧过：“难不成妾还要天喜地的不成？”

陌孤寒低附在她的耳边，低声语地魅惑：“皇后吃醋的样，还是颇迷人的。令朕忍不住想要好生惩罚惩罚你。”

月华暗自咬咬下，终于忍不住冲动，将心里话说来，半开玩笑：“月华知皇上不待见月华，你心里喜的是凌烟。”

陌孤寒自然不能告诉月华，当初他想让常凌烟，只是为了想要借她的嚣张跋扈，除掉常家。他只能敷衍：“不是说好不记仇了么，怎么又提起来？那常凌烟就像一只苍蝇一般，挥之不去，朕都要厌烦死了。你还要一再地提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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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孤寒说话的时候很严肃，低盯着月华，用诘问的语气。

月华心里瞬间就委屈起来，就连睫上都颤巍巍地挂上了一滴泪珠，忍泪意，冲着陌孤寒惶恐：“妾知罪，妾一时忘形了。”

言罢拧就走，被陌孤寒一把拽住：“你这是罚你自己呢？还是罚朕呢？”

陌孤寒地觉察到了她的不快，沉片刻，如实：“常凌烟的第三天，太皇太后便向朕提，让常凌烟搬到这清秋里来住，被朕拒绝了。她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思，朕也是心知肚明，但是太皇太后，你也是了解的，朕不想她难为你，所以暂时不得不继续让你禁足，免得到时候你无法拒绝。”

她说的话酸溜溜的，满是醋意，低垂着，红微微嘟起，一副小女儿的情态。陌孤寒偏生就生了逗她的心思：“这就是你无打采的原因？”

他惩罚月华的方式很独特，月华被他不由分说了车里，然后步尘扬鞭，车径直辘辘地了。

“没有谁告诉，是妾自己猜的。”月华听陌孤寒这样回答，心里一沉，有些酸酸涩涩，觉得他这般反应，无疑就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，眸里一黯，垂下去，用脚尖踢着地上的石。

“那又是因为什么？”月华扬起脸，一脸懵懂。

陌孤寒不禁一愣，觉得莫名其妙：“这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
月华知自己不能得寸尺，陌孤寒毕竟是皇上，不是寻常百姓。自己要适可而止，否则一味追问下去，难免惹恼了他。因此勉笑笑：“是妾小肚了。”

月华一噎，蛮不讲理：“那你为何那般护着她？”

月华这才明白陌孤寒的一片苦心，心里懊恼自己果真是小肚，不好意思地歉意：“妾知错了，不该误会皇上。”

“最近，事情比较多，比较复杂......”陌孤寒吞吞吐吐：“不想你烦心。”

“天天嚷着皇后要贤良大度，要朕雨均沾，怎么？这是要跟朕使小了？”

“自然是罚月华自己，皇上您有那么多妃，见不见月华有什么要的？”

眸里分明带着的不怀好意，月华斩钉截铁地摆手：“不行！”

声音里带着忍的笑意，陌孤寒膛起伏，明显就是在偷笑！月华抬起，见陌孤寒满脸促狭地望着自己，角搐，早已经乐不可支。

月华吃惊地后退两步，咽下唾沫，左右张望两，情不自禁地烧红了脸：“你......你想什么？”

陌孤寒意味长地一笑，眯起眸：“青天白日的，你以为朕能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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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孤寒冲着她挑了挑眉：“怎么说？”

月华“扑哧”一笑：“难不成是因为常凌烟？”

他果真是在捉自己，月华顿时就有些恼，跺脚恨声：“那就罚妾半月不许再见皇上！”

陌孤寒一声低哑轻笑：“行与不行，你说了不算！”

陌孤寒闷笑两声，方才哄劝：“好啦好啦，傻丫，朕若是果真心仪那个常凌烟，当初又怎么会主，想要把她许给褚慕白？”

月华听他话音里有些恼意，暗悔自己不该这样直言不讳，惹恼了他。但是覆难收，说去的话，总不能再收回来，索心一横，嗫嚅：“第一次见面，皇上为了凌烟，便给了妾那样大的难堪，傻都看得来，皇上一定是嫌弃妾占了她常凌烟的位。如今她已经了内，你自然不愿意让月华去碍了，不得我一直关在清秋里。”

“知错就改，善莫大焉，你说朕应该如何罚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