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哈腰：“客官尽请问。”

月华并不回答，只是不怀好意地盯着步尘上下打量，然后对着随后下车的陌孤寒：“当初步统领那两鞭，月华可记忆犹新呢，这个仇，皇上可要替我主。”

掌柜接过银票，立即喜笑颜开，吩咐伙计麻溜地去，然后继续喋喋不休地介绍自己另外的酒，煞是情。

酒庄里，掌柜与伙计见二人气度不凡，便知定然是大主顾，忙不迭地上前，格外殷勤。

继续再问，掌柜的也是一问三不知。

“不是......这......我也太冤了吧？”步尘暗自嘀咕一声：“都说新人娶房，媒人扔过墙，果真不假。以后绝对不敢掺和了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

线索断了，月华有些失望。

被他嗯...狠狠地惩罚？

陌孤寒一句话提醒了月华，只要鲁三还在京城，他上有这样大的特征，还怕不好找吗？

掌柜嬉笑：“我这里人来人往的，客人委实多，一时间想不起，您说的是哪位？”

月华诧异地眨眨：“这么大的谱？当初卧龙先生山，估计也不曾这样直言不讳地开。”

陌孤寒煞有介事地：“嗯，言之有理，妻受了委屈，朕这丈夫的，的确是不应该袖手旁观。”

月华俏地展颜一笑，陌孤寒溺地瞥她一，两人一起相携了酒庄。

掌柜摇摇：“神经兮兮的，什么都没说。就他那副落魄的样，还能在哪住？有个破庙容就不错了。”

“当初，当初么，你不辨是非，还那样凶的，嗯......到了！”

步尘一愣：“什么账？”

两人上车直奔褚慕白府上。守门侍卫并不识得陌孤寒与月华二人，倒是见过步尘，告诉几人褚慕白被邵卿拽去醉梦浮生吃酒了。月华听说过醉梦浮生，那是一吃酒的所在，听说邵卿就是那里的座上宾，没想到他竟然扯上褚慕白，脸上略有愠。

掌柜的：“好生生的守墓的营生不，也不知跑去哪里了，混得那样凄惨，一的破破烂烂，拄着打狗，我还以为是叫呢，差一盆泼去。”

“前几日，有没有一个脚不灵便的男人过来你这里买老白汾？”言罢一指靠窗一排酒架：“就那坛的。”

步尘听她旧事重提，不禁有些愁眉苦脸，望着陌孤寒，满是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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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果然停了下来，月华一把推开陌孤寒，逃一样地车厢，然后转过来，瞪着步尘：“皇上不提起，月华倒还果真忘了，好像我和步统领之间，还有一笔账没有清算呢？”

陌孤寒沉片刻，抬：“走，我们去找褚慕白，让他全城搜查此人。他脚不方便，总是好找。”

陌孤寒朗大笑：“卿素来风不羁，朕若是束着他，估计他宁肯不这长安左相，也要那浮生醉梦的幕之宾。当初，朕三顾茅庐，请他山，我们就曾经约法三章，其一就是不得约束他的私人生活，胡指婚。”

陌孤寒抛一张银票：“最好的酒来两坛，装到朕......我的车上去。”

“他有没有说要去哪里？他如今又在哪里住？”

陌孤寒同她一起了酒庄，疑惑：“如此说来，这鲁三买酒就是为了去祭奠你的父母，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。他又为什么要离开墓园不敢面呢？”

“他以前经常在你这里沽酒，也是一直常喝这酒。”

“没想到他从怀里摸二两银来，磨泡，非要买一坛老白汾。酒鬼我是见得多了，可是这样潦倒还惦记着喝好酒的，我是第一次见。后来被他歪缠得烦了，又影响我生意，就赔钱给了他一坛。他喜滋滋地抱着就走了。”

陌孤寒一愣之后，倒是眉飞舞，望着月华调侃：“你这义兄竟然也开窍了，委实难得。”

月华也正疑惑不解：“鲁伯当初是自告奋勇，说要给父亲守陵的，说父亲对他有恩。这许多年里，我生活拮据，他也从来不计较这些。我也奇怪，他为什么要离开。当天又是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你说的是守墓的鲁三？”

月华心有不快，又不敢在陌孤寒跟前表来，只悻悻：“你的臣跑去吃酒，不务正业，你倒乐见其成。”

陌孤寒不耐烦地一摆手，打断他的话，这时方才有空嘴问：“掌柜，跟你打听一样事情。”

月华猛然间便激动起来：“正是正是，他前几日是不是回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