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不禁就是一愣，常凌烟这是唱的哪一？

泠妃哑无言，太后冷冷一笑，将话茬接了过来：“皇后若是有这样的度量也就好了，里的妃们也就有了福气了。”

“你......”泠妃“噌”地气势汹汹地站起，又勉压下满腔怒火：“我自然是不怕，左右妃的位份空闲了好几个，不怕人夺了去，可惜皇后的位可就岌岌可危了。”

月华说话也尖锐起来：“那泠妃也要更加刻苦才是，毕竟放整个后，只有泠妃你舞艺超群，惊鸿蹁跹，无所不通，得皇上赏识。若是有朝一日，被凌烟比下去，岂不一无是了？”

月华与廉氏和常凌烟不睦，这并不是什么秘密，因此泠妃话里话外都带着挑拨的意味。

太后，人领命退去，听环佩叮咚，便知是常凌烟来了。

太后得意地望一月华，笑地对人：“告诉凌烟姑娘，皇后娘娘说了，她一个女，大清早地跑来给哀家请安有些不合规矩，请她自重，知自己是什么份。回去吧，太皇太后那里，还要她好生伺候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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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怀恩悄声：“常凌烟前日晨起过来给太后请安了。”

扯了好大的旗！

月华不想陌孤寒在自己和太后之间左右为难，因此对于太后的揶揄，她不能像对泠妃那般针锋相对。只温婉浅笑，佯作不以为意。

月华淡然一笑：“侯府没有这样的规矩，那就是里的规矩了。泠妃这般好奇，如何没有去向太皇太后请教一二？”

“兰婕妤遮遮掩掩地什么？人家都不觉得难堪，大摇大摆地张扬，你还替人家觉得难为情不成？这人还没有嫁里来呢，这规矩就先学上了，就是不知，究竟是哪门规矩。就等着皇后给咱们答疑解惑呢。”

她得到太皇太后调教几日，气焰收敛了一些，除去满金银珠翠，洗去脂粉油膏，见比在侯府的时候息了不少。

泠妃讥诮地勾勾：“说曹，曹到，果真经不得念叨。也是真的厚脸，百折不挠。前日被挖苦一顿，换成是我，要绕着瑞安走，脸都要着火了。”

有人轻手轻脚地来，冲着众妃与太后回禀：“启禀太后，凌烟姑娘过来给您请安，就候在殿外。”

袅袅婷婷地走到近前，向着太皇太后行个大礼，声音里甜得几乎渗来。

月华一愣：“晨昏定省是我们这些妃嫔的规矩，凌烟只是侍奉太皇太后，她向太后您请安，早膳过后比较合宜。”

太后自然是更看不起常凌烟，微微一抬下，示意平：“不知凌烟姑娘会来，这里没有你的位，只能委屈你站着说话了。”

“太后跟前哪里有凌烟的位？凌烟站着就好。”

“泠妃的意思是提醒本，需要多给皇上纳几个妃吗？”

“原来皇后娘娘也是这样认为的，”泠妃怪气地揶揄：“我还以为侯府来的规矩不一样呢。”

月华一怔，不解何意。

每当有人在她面前提及常凌烟，她总是无法淡然，付之一笑。

这话是一语双关，月华听着都觉得羞愧，常凌烟却是丝毫不以为意。

“你的表妹常凌烟怎么没有跟着你一起过来？”

原来太后一早挖了坑，在这里等着自己呢。等常凌烟碰了，灰溜溜地回到慈安，一五一十地来个鹦鹉学，那么，她褚月华在太皇太后跟前更是里外不是人。

泠妃不得能借机消遣两句，过过嘴瘾，也给月华一难堪，抻长了脖向外看看：“来个猴儿耍耍也闹，正闷得慌呢。”

“可是你杵在这里，太后娘娘还要仰着脸看你，岂不太累？”一旁的泠妃冷笑一声：“莫如你便半蹲下，像只猴儿一般，也好表示你对太后娘娘的敬意。”

对于常凌烟，雅婕妤同样刻薄：“若非如此，怎么能削尖了脑袋挤里来？这是想讨好太后娘娘还是想借机见皇上一面？”

人领了命令，退去，不过片刻功夫又回来：“启禀太后娘娘，凌烟姑娘说她今日是奉了太皇太后之命，过来给您请安的。”

“太皇太后最近可忙碌得很，虽然对皇后娘娘不闻不问，但是，对常凌烟姑娘那可是十二分的用心。听说昨日光舞裙罗衫，珍珠宝石面就着令内务府里了十余，各绫罗绸缎，缭。并且啊，专门请了乐坊里的牌歌舞教，悉心教导，争取哪日一鸣惊人，一举夺了皇后娘娘你的风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