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她的凭据。

你三舅父的事情也就罢了，也是李氏自己找死。哀家就暂且翻过这一页，不再追究。褚月华，哀家给你最后一个机会，把常凌烟送到陌孤寒的床上去。你们妹二人相互扶持，我常家繁荣，你们在这紫禁城里的地位就会悍然不可动摇。”

这世间，只有利益的牵扯才是永久的，常家才是你的实后盾。你若想永远在这紫禁城站稳脚跟，你唯一可以依靠的，就是哀家，就是常家。

“还有么？包括当初故意难为你，让你在慈安里跪了一下午，到兰汤里沐浴，与皇上偶遇，一桩桩，一件件，若非哀家费尽心思细安排，你怎么一步步走皇上的里？”

君婕妤被害之后，你方才有机会一家独。皇后，你认为，若非哀家手助你，你能令皇上扭转对自己的厌憎，顺利争吗？”

她以为，当初的雪地执手，兰汤偶遇，情愫暗生，与陌孤寒之间一一滴的幸福回味，那都是最为醉人的偶然。可是，太皇太后短短几句话，便彻底粉碎了这些好，变成她掌之间最为呕心沥血的算计，巧妙的安排，血腥的谋。

“这样的恩，建立在血腥的命之上，月华不要也罢。”

月华颓丧地在地上，发麻，心里发苦，突然就不知应该说些什么。

“大惊小怪，非但是你帐里哀家命人动了手脚，就连泠贵妃倒一样也是哀家布下的局。就凭借她素日里嚣张跋扈的秉，必然会趁机难为于你，惹得皇上不虞。”

当初事情发生以后，月华就已经有诸多怀疑，觉得事情疑重重，甚至一度怀疑是鹤妃所的手脚，一场布棋直接害了泠贵妃，雅嫔还有我三个人，她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。月华委实没有想到会是太皇太后您指使的。”

“那君淑媛的死呢？”

而且，瑶瑟当时分明就是故意惊慌失措之，被月华觉察。她既然已经怀揣了必死的决心，有心替人担此罪过，实在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，和盘托之后再意有所指地将疑引到雅嫔上。

“不要？那如今死的人就是你！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活到现在？哀家自你之日起，就苦心筹谋，第一天就令皇上对泠妃有了成见，第二次手便坏了雅嫔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，鹤妃又因为当初崔昭仪小产一事，皇帝对她心有芥，所以自从你以后，皇上就极少再翻她们的牌，只是一味专君婕妤。

月华有些难以置信：“就为了加害泠贵妃，陷害雅嫔，就让瑶瑟牺牲一条无辜的命？”

太皇太后冷一笑，摇摇：“哀家还没有来得及手，那太后等人已经容她不下，倒是省却哀家费心了。”

她敬畏的长者，素来偏心于自己的太皇太后，如今摇一变，也变得老谋算，视人命为草芥。

曾经有过怀疑，只是不敢信，也不愿意相信。

“妇人之仁！”太皇太后厉声斥责：“若非哀家这样安排，皇上他能对雅嫔有成见？哀家若非助你个个击破，你能趁机巩固自己的后位？皇上会对你因怜生？你以为，果真是你褚月华自己的本事？”

那么，她与陌孤寒之间，还剩下了什么？

哀家不怕告诉你，后里的妃哪个没有风光过？哪个没有讨皇帝喜过？哀家不过就是略施小计，便能将她们捧上云端，同样，手心向下，她们在皇上心里的位置立即一落千丈，彻底地打冷里面去。你，也不例外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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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皇太后一直居临下盯着月华，角噙着一抹得意之：“不告诉你，你就永远都不明白自己的位置。陌孤寒几句甜言语，便令你完全迷失了自己。你以为，皇上是你的天，是你可以依靠，可以乘凉的大树是不是？

“还有么？”月华艰难地问。

太皇太后摇摇：“你错了，此事非但不会害了你，恰恰相反，人人都有可疑之，你才是最大的受益者。皇上在众目睽睽之下，应下永不废后，便是看你楚楚可怜，心生恻隐。

“月华第一日，百被里的荨麻粉也是太皇太后吩咐人的？”

当初自己渴盼知的真相，一层一层揭开，就像是行撕开了未愈的伤疤，血粼粼的伤，如此丑陋不堪。

不错，那瑶瑟的确是哀家的人。当初她在雅嫔手底下事，犯错被责罚，伤恶化，若非是哀家可怜她，救了她一命，怕是早就香消玉殒了。哀家觉得她机灵，想让她贴伺候你的，没想到你竟然选中了乔祝那个疯丫。”

月华此时已经完全惊呆，半晌仍旧不能回味过来，心里犹如惊涛骇浪，汹涌澎湃，哪里还能理清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