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回答令陌孤寒极是不满意，他盯着她的脸，知她一定是隐瞒了自己什么事情，太皇太后更不可能为此专门寻她过去说话。

月华轻轻地“嗯”一声：“害怕最后还是闹腾到皇上面前，给你招惹麻烦，所以月华也只当没有听到，让一让也就过去了。”

“你有事情瞒着朕？”

月华一噎，皱皱鼻，郑重其事地摇：“不好！”

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这样坦诚自己的任，陌孤寒低笑：“朕也是这样说，然后朕告诉她，朕就是你，朕就是只幸你一个，母后就发了极大的脾气。朕听说，你晨起的时候，去给她请安，她也冲着你鼻不是鼻，脸不是脸地说教了一通，那泠妃还不不地冲着你冷嘲讽，可是确有其事？”

“妾省得了。皇上还没有用膳吧？”

月华在那一刻，心里无端就踏实起来，她觉得，太皇太后说的话，未必就是对的，陌孤寒对自己这样掏心掏肺，哪里就不比常家那群只知索求而且胡作非为的人要靠得住？

尤其是关于常凌烟的事情，又会不会令他衍生对自己的恶？

陌孤寒说过，喜自己的纯净，通透，他极是厌恶中的勾心斗角，尔虞我诈，希望自己能够一直一个纯粹洁白如纸的人。

月华慌里慌张地扭，捂住半张脸，颜笑：“没事，不过是抓挠了一下，你知妾肌肤，自从上次闻了太多荨麻，就有划痕症，肤上可以写字的。”

月华一愣，递上帕：“没，没有。”

月华心里纷如麻，思忖了半晌都没有理清绪，如今被陌孤寒问起，更是不知如何开。

月华轻轻地偎他的怀里，伸臂揽住他的腰：“听说前几日，太后又为泠妃的事召你去瑞安里说谈，发了很大的脾气？”

月华心里忍不住有些冲动，恨不能将肚里的苦尽数倾倒来。她勉压抑住了，莞尔一笑：“妾若是天天给皇上生事，皇上可就要厌烦妾了。你天天日理万机，要劳心费力劳国计民生，后这些烦心的事情，原本应该是妾给您分忧的。”

月华既不承认也不否认，只淡然：“太后教训月华，那是应当的，月华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
“那泠妃那里呢？你是皇后，便拿皇后的架势来，给泠妃一颜看看，纵然是当着母后的面，她嚣张跋扈习惯了的，你教训了，母后也说不什么来。”

月华摇摇：”还好，里有妹陪着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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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早就过了用膳时间了。”

她的指尖忍不住一僵：“是的。”

陌孤寒也是无奈地叹气：“还不是老生常谈？她如今年岁一大，越发地喜唠叨，翻来覆去那些话，朕的耳朵里都快起了茧。”

陌孤寒略带调侃地问：“难不成劝导朕广纳后也是好的？”

她一低，陌孤寒心里一惊，起抬起她的脸：“你的脸怎么了？”

陌孤寒转移了灼的目光，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鬓边：“没有为难你就好。若是以后太皇太后和太后寻你有事，故意刁难你，你便尽数推到朕的上，有什么事情，朕来帮你解决就是。”

陌孤寒在榻上坐下来：“你有心事？”

陌孤寒又伸手她的脸：“许多事情怪不得你，是朕刚一开始的时候，位置没有摆正，不能给你撑腰主，那些人才会欺负你。以后朕面训斥几句，他们知朕你，自然也就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
“嗯，无聊的时候多去走走，找兰汀说说话，那个丫笨手笨脚的，也能哄人开心。”

陌孤寒伸手她的秀发，满着怜惜：“你是朕的女人，何需用得着向别人忍气吞声？”

月华踟蹰片刻，最终也只是摇摇：“没有，只是关心皇上，问起一些关于你的事情，叮嘱妾好生照顾你。”

月华佯作淡然地摇摇：“皇上多心了，不过是些家长里短而已。”

他的话，便像屋檐上淅淅沥沥的雨一般，在月华的心里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，将她心里的伤尽数涤净。

月华有些手足无措：“今日雨天气，妾竟然就辨分不清时辰了。”

自己若是坦诚，告诉他，自己与他的偶遇，与他那些令人心动神驰的过往，都是太皇太后一手的谋划。他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，突然便生无边无际的惆怅来？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会不会一落千丈，令他生厌？

陌孤寒心知肚明，月华不想说，他也不愿意破，一伸手，拉着她在自己边坐下：“今天你去太皇太后那里了？”

“是不是又难为你了？”

但愿，岁月便一直这样静好，自己不求可以恃而骄，在中嚣张跋扈，只要隐忍一些，能够维护这样的平静，便好。

“太后毕竟是皇上的生母亲，月华相信，发都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