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沉这才反应过来，忙不迭地应声，跟随在陌孤寒后一路小跑。

香沉递上的帕，陌孤寒轻柔地给她拭过，然后吩咐香沉提前备好参茶，她已经现了明显的脱症状，夜里可能会渴。

一夜无话，月华睡得极沉，只是偶尔似乎梦魇一般，眉攒，轻声低喃，带着哭腔。

陌孤寒有些无奈地叹气：“母后的话，儿臣向来言听计从，不过关于月华，母后多有误解，以后还是不必多言了。儿臣还有要事，先行回去了，改日再去给母后请安。”

“自然是回乾清。”

“要事？皇上是着急回去看皇后吧？”太后毫不留情面地揭穿他的谎话。

“母后有话尽说就是，我和邵相尚有要事要相商。”陌孤寒抿抿薄，知太后来者不善。

太后“噔噔”后退两步，难以置信地盯着他：“果真是被迷了心窍了，母后的话，你都听不心里去了。”

后转过来，冲着香沉低声呵斥：“傻愣着什么，过去伺候。”

月华背向着他，蜷缩成一团，沉默不言。

陌孤寒轻声地哄，笨拙地拍着她的肩，她就逐渐安静下来，呼清浅，舒展了眉。

陌孤寒叹一气，转了寝殿，细心叮嘱候在门外的人，到御膳房吩咐下去，每清淡味的粥稍备一，炖得烂烂的。

陌孤寒并不否认，坦然：“皇后不适，的确需要照顾。”

陌孤寒一个早朝都心不在焉，坐在龙椅之上如坐针毡。好不容易打发了那些冗长的歌功颂德，拣要朝政商议置了，便迫不及待地宣布散朝。

“皇上，哀家同你有话说。”太后冷冷地瞥了他后的邵卿一。

陌孤寒将她轻轻地放在龙床上，凝望着她抿的，心里似乎搐一般地疼。

香沉闻声来伺候，又是喂，又是薰药，手忙脚，也是一脸的憔悴疲惫之。

荣祥小心翼翼地促：“皇上，时辰已经不早了。”

陌孤寒站在一侧，有些手足无措。

细心地给她盖上锦被，月华的手仍旧地攥着他的衣服前襟，不曾松开，指节都有些泛白，额上渗细密的汗。

“或许是吧，”陌孤寒懒得反驳，只觉得心慌意，听闻别人说月华的一句不是，便恨不能火冒三丈：“皇后的确小心，不过，朕喜。”

他一夜都没有睡好，晨起要上早朝，轻轻地掰开月华的手，她的睫微颤，犹如折翼的蝴蝶一般，慢慢睁开一双迷蒙的睛，茫然了片刻，终于看清了面前满脸忧心的人是陌孤寒，然后眉一攒，趴在床沿之上再次吐得昏天黑地。

“伤心？皇上你幸个妃，那是天经地义，她作为皇后，不思为皇上挑选良妃，也就罢了，还如此善妒，心里本就容不下其她妃。可见泠儿她们原本究竟是有多少委屈。这样小肚，心思狭隘的皇后，本就无德无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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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让一个女人堂而皇之地住乾清，而且她还带着病气，皇上就这样放纵她，你以后还如何让众妃侍寝？难不成我长安的后就只有皇后一人了吗？”

陌孤寒的后跟着邵卿，悄声地提醒他知。

陌孤寒在她的边慢慢地躺下，伸修长的手轻轻地挲她的脸，思绪翩翩。

“皇上这是要去哪里？”太后沉着脸十分不悦地问。

月华睡得很沉，应该是两天的米未，虚脱，再加上已经疲力尽，所以并未醒转过来。

太后气得火冒三丈，陌孤寒却是一脸淡然，只是寡冷一笑，淡淡地吐四个字：“未尝不可。”

“母后，”陌孤寒有些不耐烦：“月华若是存了这样的心思，她就不会伤心成这样，这件事情最受伤害的还是她。”

“你！”太后瞬间变了脸，愤愤拂袖：“简直就是被迷了心窍吧？那女人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，竟然想这样卑劣无耻的手段，将自己的妹妹送上皇上的龙床，你不治她的欺君之罪也就罢了，还纵容她要死要活地闹腾？”

言罢不待太后气急败坏地反应过来，便带着邵卿匆匆地离开，径直回了乾清。

“荒唐！”太后气急败坏地呵斥一声：“她生病自然有人照顾，哪里能够惊扰皇上，用得着皇上亲力亲为？皇上竟然让她住乾清，简直是天下之大稽！卧榻之侧，岂容他人安睡，皇上难忘了历朝的教训？忘了嘉靖年间的壬寅变？

太后的大驾早已经候在了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