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寄托在男人的上。娘娘当初就是太痴情了，所以如今才被伤得这样。”

月华笑笑不说话，也不反驳。

“娘娘如今明白了这个理就好，只要想开了，别跟自己过不去，这以后也就顺顺当当了。太皇太后说过，这紫禁城的大门还是随时为娘娘敞开的。您什么时候想通了，想要回来，只要说一句话，一切全都包在她老人家上。”

月华一愣，没想到林嬷嬷竟然这样直白地打开窗说亮话，想要让自己重新回。

太皇太后不是已经有常凌烟了吗？还要让自己回去什么？

月华摇摇：“月华谢过太皇太后一片心意。不过紫禁城月华是自己要求来的，如今的生活月华也安之若素，不想回。”

林嬷嬷也没有意料到月华竟然这样脆利落地就回绝了自己，连一丝犹豫都没有。

“难娘娘就甘心这样一辈在枫林里孤苦终老？当初皇上的确是说过永不废后，但是也禁不住朝中群臣劝谏不是？到时候时日久了，这情也生疏了，皇上再夺了您皇后的名分，您可就什么也剩不下了。您以前所受的屈辱，难您忘记了么？”

月华从容一笑，当初所受的委屈历历在目，只是如今的确是不一样了，纵然自己没有了皇后的名分，自己好歹还有护着自己的义兄褚慕白。有了依仗，便今非昔比，再也不是当初走投无路，不得不自请的孤女褚月华。

“说到这里，还真要谢当初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为了月华，费了那么大的心思。如今她老人家有常凌烟在跟前尽孝，月华就只能辜负她的一片好意了。”

林嬷嬷无奈地叹了一气：“娘娘这是何苦？放着荣华富贵不去享，偏生执意要困守在这枫林里，一生茕茕孑立？长安王朝的皇后，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权势荣耀，举国上下，也只有一个人才能这样幸运。您就是为了跟皇上赌这一气，就执拗地心甘情愿拱手让人，这个人，可能还是您最为厌憎的凌烟姑娘，您真的甘心将来屈居人下？”

不得不说，林嬷嬷的话直接说到了月华的心坎里。若是说，她还有最后一丝不甘心，也就是常凌烟。一想到陌孤寒对她那般溺偏袒，一想起她在自己跟前耀武扬威，一想起她心积虑地加害自己，她就真的不甘心将皇后的位拱手让给她。

但是，当初为了赌这气，自己了，赌上一生的幸福和自由。如今被伤得无完肤，还要为了赢她常凌烟，辜负自己的心吗？

月华依旧斩钉截铁地摇摇，苦笑一声：“谁能这个皇后，那都是她的本事，月华认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