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见她一脸凝重，又是事关自己父亲，心里也是陡然一：“你有话尽说。”

衿偷偷地瞄了一杂货间，就不再追问。

“不知？难不成还会人间蒸发吗？”

衿一惊，蓦然转过来，见月华正站在门外，背着光，冷冷地打量着自己，充满着戒备。

“快些起来说话。”月华一步上前，将衿从地上搀扶起来：“你父亲究竟是谁？”

衿，瞬间泪如雨下，泣不成声。

衿了脚，却丝毫并不惊慌，坦然面对着月华，一声苦笑：“其实告诉你也无妨，我原本就没有打算瞒着你，我来此是为了找我父亲。”

她还隐约记得，仇正乾原本是江湖中有名的刀客，侠肝义胆，为人不拘小节，在江湖中颇有名气，后来跟随父亲，披肝沥胆，保家卫国，放弃了江湖中的自由自在。甚至于，他愧对自己的妻女，一直抛家舍业，使得妻负气带着女儿回了保定府老家。

衿抹一把泪，左右张望一，一脸凝重：“今日之事，从衿嘴里说来，了娘娘的耳，千万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,包括褚慕白和邵卿初九等所有人。”

月华摇摇：“我不想怀疑你，可是你适才过于心急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娘娘，此不宜说话，可否借一步到屋里？”

月华恨之骨，是褚慕白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，他不相信对父亲一向忠心耿耿的仇正乾会这卖国求荣的事情。

“对！”衿郑重其事地：“此事非同小可，否则衿也不必这般遮遮掩掩，小心谨慎。如今除了娘娘，衿谁也信不过。”

因为，当初父亲苍耳山一役不幸战亡，全军覆没，唯独副将仇正乾失踪了，寻不到尸骨。军中有不少人传言，是仇正乾通敌卖国，卖了褚陵川，以至于中了西凉人的埋伏。

衿或许是觉得自己过于急切，慌忙收敛了神，轻描淡写地：“兴许是回了老家。”

月华：“或许是吧，不过他的行礼一件都没有带走。我想应该是他有什么仓促的急事，所以将他的东西全都给他留在杂货间里，就是怕他哪一日再突然回来。” [page]

还未开，衿便已经是泪盈眶：“娘娘或许不记得衿，但是，衿一直记得娘娘，我父亲名唤仇正乾。”

月华心里又是一凜：“我阿爹？”

所以，月华也觉得难以置信。

“衿姑娘，你在找什么？”

她不动声地打量她一，摇摇：“不知。”

衿已经泫然泣：“月华，难你不记得衿了？”

之人惨死一事，难这位衿姑娘故意接近自己，就是为了寻找鲁伯下落？

衿摇摇，眸中闪烁着泪光：“我也不知他们之间究竟有没有关系，我已经有六七年的时间没有见到我父亲了，我们一直都以为他早就已经死了，所以我母亲也郁郁寡，撒手人寰了。”

月华并不答话，径直沉声问：“你到枫林里来，究竟有什么目的？”

“仇正乾？！”月华一惊：“你是仇叔叔的女儿？”

仇正乾的名字，对于月华而言，并不陌生，已经在月华的心里横亘了许久，就像一鱼骨。

衿站起来，拍拍手，故作轻松：“没找什么，你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？”

衿心不在焉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待月华走后，自己站在墓前呆愣片刻，然后左右查探一，佯作若无其事地径直去了杂货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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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初这里有变故，鲁伯他是不告而别的，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。”

月华一怔，打量她一，狐疑地摇摇：“记不得了，你是谁？”

衿望着月华，一字一顿地：“因为，此事事关褚将军战亡的秘密。”

“六年？”月华转看看自己父母陵墓：“你父亲难也是？”

月华笑笑：“香沉应该快要回来了，我去迎着她。”

“你父亲？他是谁？跟鲁伯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
门“吱扭”一声开了。

”原来适才你只是骗我的？”衿讪讪地笑：“你早就开始怀疑我了是吗？”

月华，两人一前一后回到竹屋，掩了门窗，一回，衿翻便拜倒在地：“求娘娘救我父亲！”

杂货间的门是闭的，她一气，推开屋门，回看一初九的房间，然后一步跨去，反手闭了屋门，慌地翻找里面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