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孤寒疲惫地跪倒在地上，眸眨也不眨地盯着月华的脸：“朕相信，吉人自有天相，月华肯定不会就这样离开的，她一定能够得过来。”

嬷嬷犹疑：“应该不会吧？看皇后当时可是真的心灰意冷了。否则，绝对不可能不破绽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两人迫不及待地问。

邵卿这才费力地睁开自己的睛，微微一笑：“庆幸，其他地方没有血，如今破裂的脾脏已经修补好，但是，能不能得过来，那就是月华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
“可是躺着的这个人是朕的皇后。”

太皇太后着自己的眉心，长长地叹一气：“所以哀家才发愁啊，跟踩在刀刃上一般，可又左右为难，怎样都是错。就满心盼着，至义只是多虑，月华本就不知内情。”

林嬷嬷，立即静悄地了寝殿，仔细吩咐下去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陌孤寒扭过，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月华，角笑，却语带哽咽：“朕绝对不允许她从朕的边离开。”

如今，这皇后的命动不得，最好的结局，其实不是置皇后于死地，而是她暂时活下来。拖延住时间，稳住皇上，哀家才有时间谋划这一切。否则，哀家真的难以想象，皇上会什么可怕的事情来。”

邵卿疲惫地扭过来：“慕白兄，这是谁的？亲自手刃他，算我邵卿一个。”

太皇太后闻言陡然大喜：“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？若是月华她能忘掉以前的事情，从新开始，非但可保常家无忧，就凭借她如今在皇上心里的地位，我常家也可以牢不可破！只是不知，那药我们耳听为虚，不知是否果真那般有效。”

陌孤寒：“朕亲自守着。”

林嬷嬷猛然间抬起来，眸中闪烁，言又止。

“你是皇上。”邵卿有气无力地。

“老突然想起一事，您是否还记得，当年褚将军战亡扶柩还乡，智柔姑在褚将军遗之上发现端倪，怀疑起死因，寻到二爷再三刨究底。您不是从术士那里寻了一叫‘忘忧’的药，准备偷偷给智柔姑服下的？”

太皇太后心里沉甸甸的石终于落了地：“还有，快些找人去打听打听皇后如今是否脱险？若是有什么不测，哀家也好见机行动。”

月华的伤理起来，比他想像的还要麻烦，他的睛眨都不敢眨，腰酸背痛，就连手都不听自己的使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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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卿：“为了保险起见，微臣这几日只能暂时留在里，好随时查看娘娘的伤情。”

太皇太后冷哼一声：“无论是与不是，还好，哀家去年年底的时候，为了防备万一，提前安排好了一枚棋，就是为了预防今日这样的情况，实在迫不得已了就孤注一掷。不过，事发突然，毫无防备，哀家需要时间筹谋。

当邵卿终于疲力尽地在地上时，天已经微明。

他对着陌孤寒与褚慕白疲惫地：“可以了。”

“可若是皇后活下来，皇上得知了当年二爷通敌一事，不是一样会动手吗？”

褚慕白的脸也有些苍白，剑眉微蹙：“虽然微臣也很担心皇后，也希望能够守着皇后娘娘醒过来。但是，微臣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。皇上，微臣请旨，慕白要亲自调查娘娘被害遇刺一事，为死去的初九，还有香沉，以及那几个侍卫报仇。”

褚慕白也疲力尽地下来，席地而坐，背靠着月华的床榻：“我们还可以什么？”

邵卿沉片刻：“她失血过多，伤又容易恶化，前四五天的时间里，边都离不开人照顾，寸步不离。护理需要得当，暂时不能，只能靠药吊着。”

太皇太后略一思忖：“这只怕也是最好的办法了，就依你所言。这人选别在自家边选，让寿喜选个刚没个依靠的小太监就是。”

两人相继缓缓收回游走在月华上的真气，见她虽然呼仍旧微弱，但是已经均匀许多，不再那样紊。只是脸仍旧惨白如纸，毫无血。

“这倒是简单，我们寻人一试不就可以了吗？睡上一觉忘了前尘往事，谁也不会怀疑，查验效果之后，直接打发就是。”

林嬷嬷痛快地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