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歌略一沉，悠悠地叹一气：“法是有的，不过婢真的不建议娘娘冒险。”

“没有也要想，现在皇后还未醒转，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，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，正是好时机。”

“哪里这样畏首畏尾的？无论成败，本绝对不埋怨你就是。最好就是一剂方下去，那褚月华一命呜呼，永绝后患。”

纤歌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：“听说皇后重伤昏迷是褚慕白舍生忘死地救来的，又一路抱着，打杀皇，连自己的命都不不顾了。”

纤歌并不抬，挲着手里的珠，幽幽：“只有放在心上，有些仇才能刻骨铭心。我纤歌受此大辱，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害了我的人，不是降个位份，找人罪就能逃脱的。我不仅要以血还血，以牙还牙，还要让她常凌烟千倍百倍地讨还回来，这是我如今活着的唯一念想。”

纤歌：“婢说一句大不敬的话，皇上疑心较重，以前就因为疑心皇后与褚慕白，在除夕宴上多加试探，并且雷霆大怒，难娘娘忘记了吗？”

纤歌无奈地摇摇：“万万不可，皇上如今正是满肚火气，若是什么脚，绝对死无葬之地。”

“所以说，我那哥哥更是不如......你的意思是说？”

纤歌摇摇：“娘娘的优势不在里，而是在外，毕竟外有娘娘兄长他们帮衬。您若是在里这方寸之地散播谣言，很容易就会被顺藤摸瓜，查到上。在外面可就不一样了，京城这么大，怎样都查不到娘娘的上来。由外而内慢慢渗，可信度，皇上才会信不疑。”

“有没有什么事不重要，即便没有我们也可以无中生有，正所谓三人成虎，言是把杀人刀。只要能令皇上疑心，皇后昏迷又无法辩解，皇上稍一懈怠，不就给了常凌烟等人可乘之机吗？婢相信，常凌烟将皇后恨之骨，肯定不会消停的。”

鹤妃轻咳一声：“纤歌，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，就不要一直放在心上耿耿于怀。就像你劝说本的那般，一切全都向前看，你只有抖落掉上的包袱，自己才能轻松。”

纤歌咬咬下：“这害人的法分三，第一最为明的就是借刀杀人，可一箭双雕；第二暗箭伤人；第三才是投毒陷害。娘娘不过是气恼皇后夺了皇上的心，只要让她失便罢，没有必要非要她命。”

她的脸上平静无波，说话的声音也极柔和，就好像只是在闲话家常一般，轻描淡写。鹤妃却分明受到了一彻骨的凉意，直达四肢百骸，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。

“好主意！”鹤妃兴奋地眉飞舞：“纤歌，你果真是本的智多星，本这就立即传信给我哥哥，让他见机行事。”

想个法，我绝对不能容忍皇后重新贯六。”

“可惜，褚慕白不是娘娘的亲哥哥啊。”

纤歌摇摇：“即便皇后昏迷不醒，如今已经是贯六。再说皇上戒备森严，就连靠近都靠近不得，哪里有什么主意？”

鹤妃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：“你不说，本还果真忘记了。我记得好像是说，当初皇后的父亲褚陵川曾经主想把皇后嫁给褚慕白来着，两人那是青梅竹，情好得里调油。皇后与那褚慕白一同住在枫林里，又朝夕相对这许多时日，难保不会旧情复燃。否则，那褚慕白如何心甘情愿地为皇后卖命呢？”

“那，你说我应该怎么？在里散播？这些人婆们对于这事情最是津津乐。”

纤歌低低地“嗯”一声，继续低下检拾地上的檀木珠，一粒又一粒，专注而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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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妃听她说话，终于不耐烦，迫不及待：“究竟是怎样的方法，你就别卖关了，快些说。”

她的声音里也情不自禁地带了一泠泠颤音：“你我同仇敌忾，放心，本会助你一臂之力的。”

鹤妃，轻嗤一声：“这褚慕白对褚月华果真是情意重，上次为了她怒斥廉妃，被贬罚了去巡街，风雨淋的。我兄长若是能有这十分之一二对我，我也就满足了。”

“我不！”鹤妃一怒而起，目光狠厉而毒辣：“那你就想一个万全之策，不会被刨究底，发现端倪的法。”

鹤妃几乎是立即就兴奋起来，觉已经是胜利在望，陌孤寒听信传言后，定然心生疑窦，雷霆大怒，将皇后弃之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