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，好些了没有，可是吃了大苦了。”

“怎么，不记得兰汀了么？”

月华愈加慌，故作镇定地笑笑：“叫怀恩习惯了，我倒是忘记了她小名唤作兰汀的。”

常凌烟刚张，太皇太后轻斥一声：“尽胡说八，皇后她又不是小孩，受个惊就能吓丢了魂儿，应该是刚醒来仍旧恍惚罢了。”

太皇太后笑着坐在月华的边，常凌烟就站在她后。

她的额上略有微微汗，透着心虚。

“月华见过......太皇太后。”

常凌烟上前一步，主动请缨：“不如就让凌烟留下来吧？我们妹们也正好说说话。”

太皇太后角微微掠过一丝冷笑，一把捉起月华的手，亲昵地：“你一昏迷就是这么多天，可急坏了哀家和凌烟了，能醒过来就好。这些时日也辛苦了兰汀了，应该赏。”

月华不咸不淡地瞥她一：“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讨人喜。”

月华犹豫了片刻，方才低声：“我有怀恩照顾就好了。”

常凌烟就识相地闭上了嘴。

“也好，你们表妹情一向要好，这多时日不见，你也正好陪皇后叙叙旧。”太皇太后笑眯眯地望着月华。

常凌烟挑了挑眉：“又记错了，这兰汀可是她原本的名字，怀恩两字是后来太后赏的。如何说话颠三倒四，难不成是那日被吓着丢了魂儿了？”

月华诧异地眨眨睛：“兰汀？”

怀恩站起来，恭敬地侍立在旁侧。

月华的眸里闪过一丝慌，稍纵即逝，目光四游离，站在一旁的怀恩向着她连连使，指指自己心。

“记得，记得，只是适才冷不丁地没有想起来。”

常凌烟开说话，又被太皇太后一个制止住了：“你习惯了怀恩照顾你也好，就是一些闲杂事情总不能全都给她一人，那样未免太

太皇太后亲昵地摸摸她的脸：“你向来与她最是亲近，怎么还会记不得？”

月华向着床里面瑟缩一下，用完全陌生的光打量二人，带着戒备，求助一般瞥了一旁的怀恩一。

常凌烟与太皇太后不动声地对视了一。

太皇太后盯着她的脸，却是问得轻描淡写。

一句“妹妹”虽是带着讥讽，仍旧令常凌烟就是一愣。自小到大，即便是在侯府，褚月华也从未这样称呼过自己。

月华望了一旁的兰汀一，然后斩钉截铁地摇摇：“谢太皇太后好意，不必了。”

月华抬看了常凌烟一，仍旧带着几分厌憎：“常凌烟。”

：“起来吧，不用多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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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华轻哼一声：“我好的很呢，妹妹怕是心心念念地就盼着本傻了吧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太皇太后一挑眉。

常凌烟兀自喜：“外间人都说醒来以后糊涂了，许多人都不识得，如此看来，这些人胡说八，应该好生惩戒一下了。” [page]

太皇太后转看一怀恩，心疼：“这些日也委实辛苦了兰汀了，夜以继日地守着你，看着小脸都有些蜡黄了。若是你没有什么大碍的话，这些事情就让下人来吧，不用兰汀亲力亲为的，她如今好歹也是个主。”

“你不好，不用跟哀家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