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就好，这不该你问的就不要多问。哀家问你，你今日与皇后手，可看什么端倪不成？”

慈安里寂静下来，太皇太后忍不住扶额一声轻叹：“机灵的，桀骜不驯不服束，这唯命是从的，又太愚笨。如今全希望，就只能押在这胎儿上了。”

“母亲才是保护胎儿最好的盾牌，她常凌烟若是住我慈安，有所依仗，必然就没有了警惕，更容易被人得手。毕竟，咱慈安里，吃里扒外的才也不少。

常凌烟终于又忍不住疑惑：“您为何非要纠结皇后是否失忆呢？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
太皇太后无奈地长舒一气：“希望是如此吧。你若是果真能平安诞下龙，莫说是哀家，就连太后和皇上那里，对你也绝对刮目相看。倒时候漫说一个妃的位份，贵妃，皇贵妃，哪怕是褚月华的皇后宝座，也不是没有可能。你后半生的富贵可就都系在你的肚上了。”

太皇太后又是无奈一声苦笑：“哀家从上元节上了那炷断香，跟着常凌烟折腾幺蛾，心里就一直提心吊胆。如今真的害怕，这一盘棋就被她一个人搅了，应验在她的上。”

如今整个后怕是都知你怀有的事情了，瞒也瞒不住。你比那褚月华还要招，已经是众矢之的，这个孩能否保全下来，可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
太皇太后脸猛然一沉：“多嘴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

“知就好，也不枉费哀家殚竭虑地将你送到皇上边，坐胎药又给你吃了那么多。还有，这几个月胎像不稳，不要再到皇上跟前去招惹皇上，更不能侍寝，把你那狐媚的手段收敛起来，一丁的偏差都不能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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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您说，如今皇后娘娘还有没有可能再归顺咱呢？”

常凌烟顿时噤若寒蝉，不敢再问：“是凌烟攢越了，凌烟不该多嘴。”

太皇太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：“从今天开始，给哀家回你自己的殿里安生呆着，切莫再去惹是生非。需要知，这后里的人可都不简单，害起人来谋诡计那是层不穷，防不胜防。崔昭仪和君淑媛，包括如今冷里的贤嫔，她们都是你的前车之鉴。

“还是您老人家考虑得周全。”

常凌烟大喜过望：“多谢太皇太后，从今天开始，凌烟一定听您老人家的，安守本分，就老老实实地在殿里待着，绝对不再惹是生非。”

再说，上次她常凌烟偷听了哀家与月华说话，竟然在陌孤寒跟前不不顾地全都抖落来，让哀家里外不是人，被皇上兴师问罪。她若住来，哀家还要小心提防着她，怕她坏了咱们大事。”

常凌烟心里不服，嘴上却不敢撞，不甘地低下。

“唉，”林嬷嬷不由自主地叹气：“这一团棋，老是看得疼，也多亏您老人家英明。”

常凌烟：“太皇太后尽放心，凌烟一定小心翼翼，平安诞下皇，为您争一气，不辜负您的一片厚。”

细致地觉察皇后的变化？”

太皇太后心里如释重负，却仍旧一声冷哼：“哀家看了你，就凭借你这息，就算是皇后什么破绽，你也看不来。”

太皇太后苦笑一声：“周全什么？哀家如今是越来越后悔当初所的决定了。这常凌烟简直不堪大用，过于蠢笨。将来就算是她平安诞下皇，这孩也不能给她来抚养。作为母亲，对于孩言传教，影响太大。如今从她常凌烟的上，哀家就能看到廉氏的影，目光短浅，尖酸刻薄。”

常凌烟摇：“没有。凌烟照您的吩咐试探，褚月华说话的时候漏百，颠三倒四，又惊慌遮掩伪装，凌烟确定，她必然是失忆了。”

林嬷嬷一步踏来，正好听了一个尾音，忍不住疑惑地：“太皇太后既然不放心廉妃娘娘，为什么不将她接咱慈安里来照料？在您老人家底下，岂不更安全？”

“你看她今日行事，风格已经与原来截然不同。以往只求自保，见招拆招，多宽宏隐忍。可是今日与常凌烟过招，先发制人，可见，她已经今非昔比，狠辣了许多。哀家当初费尽心机，都没有来的狠劲，如今显无疑。就算是她愿意主动示好，哀家也要小心提防着她的獠牙，不敢小觑了。”

再三地叮嘱，果真是苦婆心，常凌烟唯唯诺诺地应下，方才命林嬷嬷唤人将她送回烟霞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