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这些事情都是后来事发以后，陌孤寒追查下去，从太医那里得到的说法。太医说有的妇人不适合饲养鸟雀和猫狗等畜生，病从，很容易导致胎儿不稳或者胎病。也或许，这只是太医们的推脱之辞，至于真相如何，也就无法查究了。
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纤歌苦笑一声：“鹤妃不是我的主，除掉她和常凌烟，也是纤歌最迫切的愿望。”

贤嫔她还记得，上次她路过乾西四所，见过那个已经逐渐神志不清的女人，即便是疯癫了，仍旧拼命护着自己的肚，哀声央求要见陌孤寒，求他保护自己的孩。

“啊？”月华终于忍不住惊呼声：“单纯一支发簪而已，不过是一时巧合吧？”

陌孤寒谅她失去胎儿的心情，所以并没有依照太皇太后所言，直接将她拉去杖毙，而是将她丢了乾西四所，任其自生自灭。

“鹤妃对娘娘颇多忌惮，数次除之而后快，前些时日，关于娘娘和褚将军的言蜚语就是鹤妃一手谋划，散播去的，想要挑拨皇上和娘娘之间的情。娘娘难就一直这样坐以待毙吗？”

月华猛然抬起帘，盯着纤歌：“是你？是你暗中了手脚？”

纤歌低垂了睑：“这枚玉簪是鹤妃娘娘赏给婢的。”

她摇摇：“你的命，本不需要，我没有必要多此一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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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，贤嫔也只当自己不小心，非但即将到手的富贵荣华没有了，陌孤寒和太后怕是还会怪罪自己疏忽大意。所以她铤而走险，对太医院的那个请脉太医一番威利诱，将小产一事隐瞒了下来，用枕冒充肚。最终却被揭穿，暴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
纤歌一咬牙，恨声：“所以廉妃娘娘那日才一时间将婢认作娘娘，对婢下了那样狠的毒手。”

纤歌将鹤妃算计月华一事和盘托，月华也不过微微一笑：“你在卖自己的主，要知，像你这样卖主求荣的婢照规应当杖毙。”

纤歌摇摇言之凿凿：“若是单纯一是巧合，可是两三呢？时间，服饰全都巧合呢？婢心底有数，只恨自己在鹤妃面前卖命，展锋芒，机关算尽，将她从渊之下救赎来，重新荣光，在皇上面前复。鹤妃对婢多有依仗，但是又害怕婢取而代之，所以在暗中筹谋了这场布局，彻底毁了婢。”

月华对此是难以置信的，她心思纯良，对于下面的人全都友善相待，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，如何会有人这样歹毒？

“本可听说鹤妃娘娘对你不薄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今日，她如何就躲避开重重守卫，而且唯独伤了怀有的常凌烟？

月华想起适才御园里的混，还有四搜捕的御林军，以为只是端木氏搅起来的风浪，没想到还有这场变故。

月华知她和常凌烟之间的恩怨，纤歌将常凌烟恨之骨，恨不能寝有情可原。鹤妃乃是她的主，表面上来讲对她也不错，她这样说话，月华就有些疑惑不解了。

月华并不认为，一个心狠手辣，心狭隘的人，念几日佛经，就能一心向善，不过是老虎挂念珠，假作慈悲罢了。鹤妃容得下纤歌，原因只能是有一个，那就是纤歌对于她而言，有可以利用的价值。

她的事情，月华后来也听陌孤寒说起过，她当年的确是曾经怀了的，因为在里寂寞，她在边养了两只猫解闷，成日抱在怀里。那两只猫喜吃鸟雀，贤嫔就时常命人捉了鸟雀喂养，一来二去许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，然后传染给了她。她在怀第三个月的时候便小产了。

若是搁在今日以前，或许月华会考虑，但是现在，她已经接手了端木氏在紫禁城里的势力，对于主动投诚的纤歌，一是有风险，二是有代价。

纤歌抬起脸来，打量月华一，然后迅速低下，从怀里摸那支鹤妃赏她的紫玉簪，递给月华看：“皇后娘娘请看这枚玉簪。”

月华疑惑地接在手里，见这玉簪竟然与自己上的紫龙卧雪相仿。线条微有差异，但是无论是泽还是风格，整来的效果，一看去，都与自己这枚紫龙卧雪一般无二。

月华不以为意，摸摸发髻：“跟本这枚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相似，冷不丁一看，还以为是一模一样的，细看才发现雕琢不同。”

纤歌斩钉截铁地摇摇：“适才冷大门开，冷里的主们全都逃了来，贤嫔主在御园里冲撞了廉妃娘娘，差令廉妃娘娘产，此事，娘娘是不是还不知？”

“鹤妃想除掉你，所以你想求本救你？”月华疑惑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