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妃？听说鹤妃现在每天晚上都要饮用一壶酒，为什么？”

纤歌摇摇：“确切的说不上来，因为她并非是朝夕之间就这样的，而是一一改变，好像，自从娘娘回以后，便多少有些反常。”

上次有本替你遮掩，你侥幸逃过一劫，你觉得自己这次还能这么幸运？本一直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猎手，但是你现在明显有些焦躁急了，为什么不肯等最佳时机呢？”

纤歌又翻阅几页，就是一怔，方才抬起来，满脸惊讶，磕磕地问：“娘娘是如何猜度来的？”

“这样味的酒，自然是献给鹤妃。”

“借刀杀人？你以为常凌烟真的那么愚笨，可以任你玩在掌之间吗？她不过是嚣张狂妄一些罢了，若是论起心计，论起玩耍狠，不比你差。

纤歌浑冷汗已经涔涔而下，在月华的视之下，觉得有一无形的威压，令她本就抬不起来。原本在心里提前编好的谎话再也说不。因为自己的心思，月华都已经摸得一清二楚，什么想法都无所遁形。那么，自己若是撒谎只是自寻死路。

常凌烟去了，百般奉迎，两人也迅速一拍即合，好起来。

“什么忙？”

“你不确定，就敢冒冒失失地谋害她？不怕脚？”

纤歌愈加惊诧，略带骇意。从上次月华助她在太皇太后面前逃脱嫌疑一事，她就知皇后娘娘如今已经今非昔比，但是没有想到，悠然殿里的事情竟然也瞒不过她。

“婢原本是打算借刀杀人，一箭双雕。”

月华摇摇，笑得意味长：“烈酒，五禽戏，冷浴，吃寒，广袖罗衫，呵呵，你以为能瞒得过本么？”

纤歌不放心地又扫望四周一，方才低声：“婢想求娘娘帮一个忙。”

纤歌惊愕地抬起来：“皇后娘娘知？”

纤歌摇摇：“婢不懂，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机么？”

纤歌沉片刻，方才抬起来：“不是纤歌有意隐瞒，而是纤歌自己也不确定，所以不敢妄言。”

“你识字吗？”

月华微微一笑：“这症状可否相似？”

纤歌似乎早就料到月华会有这样一问，淡然：“大概是有了酒瘾。”

“酒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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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婢等不得了，每次看到鹤妃与常凌烟，婢就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曾经受过的屈辱，对于女人来说，这样的羞辱比死还要可怕！”

月华站起来，从床帐里拿一本书，递给纤歌：“你拿回去自己看吧，但是一定要小心，切莫被她发现了，看完以后就想办法焚毁了，否则会有杀之祸。”

她抿抿：“最近我家主的确有反常。但是她防范心极，我也近不得，所以不能确定。”

月华打发下人去给鹤妃准备了两笼扬州茶作为回礼，并且指使开了她们，也有了跟纤歌单独说话的时间。

纤歌的脸开始情不自禁地搐起来，那是狰狞混合着屈辱，泫然泣，纠结而的表情。

月华对此不过是付诸一笑，并不以为意。雅婕妤原本就是这样的脾，若是简简单单地背靠大树，寻个乘凉之地，在里谋求生存也无可厚非。但是她经常趋炎附势，狐假虎威，也就有些讨人厌烦了。所以，月华才会对于她的示好视若无睹。

月华微微一笑：“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
“传闻贵州境内产一极郁醇厚的酒，辛辣，嚼着香郁，圆中，有许多酒贩不远千里车载以，兑售以牟取暴利。此酒兑后仍旧醇厚，回味悠长，犹如仙酿。婢想要一坛这酒。”

月华略有惋惜地叹一气：“正因为她们欺人太甚，你更不能轻举妄动。你必须要忍常人所不能，方能将自己磨砺成一把利刃。”

月华随手翻阅着手里的《五禽戏》图谱，微微勾一笑：“你若是不肯据实相告，本为什么要帮你？”

纤歌笃定地：“一模一样！”

“说吧，我看看同我的猜测是否一样。”

“已经多长时间了？”

“婢需要一酒。”

月华径直开门见山：“你找我有什么事情？” [page]

“你要酒什么？”月华疑惑地问。

请安回，鹤妃就立即差人将《五禽戏》的图谱给月华送了过来，正是纤歌。

纤歌。

那本书上包着蓝的封，上面空无一字。纤歌疑惑地翻开第一页，疑惑地问：“医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