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恩咬咬下：“怀恩肚脐里藏的，的确就是膝散，但是并无加害娘娘之意。”

月华莫名其妙，盯着她，不知她是什么意思。

月华定睛一看，在怀恩的肚脐里，竟然藏着一粒黑的小药，在她如瓷绷的小腹上，特别显。

月华对檀若挥挥手：“檀若，你下去吧。”

怀恩默然不语，只是跪在地上连连叩首，“梆梆”有声，将白皙的额磕得一块青紫。

“怀恩有罪，恳请娘娘降罪。”

怀恩还未开，就已经先哽咽住了，泫然泣。

她一咬牙：“既然娘娘一再追问，怀恩便如实说了吧。因为，怀恩另外有心上人。”

怀恩的手地攥着袖，有轻微颤抖，指尖都开始泛白，一脸慌，哑无言。

怀恩收起胳膊：“就说嘛，大惊小怪了。”

“因为，怀恩不想为皇上延续嗣，所以用了这个蠢笨的方法。我看了典籍记载，说是女癸来前十四五日，用膝散混合黄酒封在肚脐位置，可以预防有。”

怀恩淡然一笑，整张脸都笼罩在极柔和极圣洁的光里，这是月华从来没有在怀恩的脸上看见过的。

怀恩咬着下，早已经了眶，听月华这样一说，泪忍不住就像断了线的珠一样“扑簌簌”地落下来：“怀恩犯了欺君之罪，罪责难逃，不敢平。”

檀若犹豫了片刻，然后退下去。

衣服一层层解开，最里面绯的肚兜来。怀恩撩开肚兜，白皙如雪的小腹上沾了一小块四方膏药，正在肚脐的位置。

檀若提着鼻轻嗅：“兰婕妤可是在喝膝散调理？”

月华愈加莫名其妙：“你实话实说就是，这用药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，能有什么罪过可言？”

怀恩无奈，伸一截白玉一样的藕臂，檀若上前，伸指轻，问及日常症状，怀恩轻描淡写地：“哪有皇后娘娘说得那般严重，只不过就是寒，每次癸来的时候，都要疼上多半日。”

怀恩明显一愣，有些许惊慌：“没有啊？”

“为什么？！”

“究竟怎么回事，你倒是说啊！”

所以，怀恩还未开，月华就已经先行信了。因为，她可以确定，怀恩定然是不陌孤寒的。她在陌孤寒面前，大多数时候都是低垂着，即便是笑起来都有些牵，更遑论是这般如醉如痴的神采？

檀若也：“脉象上来说，倒是无碍的，并无什么瘀滞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怀恩一咬牙，沉声：“那个丫说的不错，娘娘，怀恩上的确有膝散。”

檀若一针见血：“那婕妤的上为何会有这样大的膝散的味？貌似还有黄酒味，与您的可不对症。而且，这膝散可是用来堕胎化淤的，久服会伤，这是哪个太医开的糊涂方？”

月华着急地促：“快些起来，有什么话你说就是。”

怀恩慢条斯理地将衣服又一层层穿好，系好腰带，然后“噗通”跪在了月华跟前。

“什么？你用它什么？”

她应答得这样痛快，毫不遮掩避讳，倒是令月华有些乎意料。

怀恩抬手就将那药膏揭了下来，浑圆致的肚脐：“娘娘自己看吧。”

“现在你可以说了吧？”

咱们妇人家的病。不若就让檀若给你诊诊脉，开个方。你有哪里不适就尽一五一十地说来，也好对症。”

怀恩看了檀若一，言又止。

“这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怀恩站起来，不说话，却抬起手来，开始慢慢地解腰带。

怀恩所说的话每一个字都令月华到震惊：“我想知原因。你是知的，能够育有龙是里每一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，这可是后半生的依靠。你这样，总是要有一个可以令人心悦诚服的理由。”

月华见怀恩神不对，心里也是“咯噔”一声，严肃地问：“怀恩，怎么回事？”

“其实与其说是心上人，倒是还不如说是神。因为怀恩也不知他的份，不过一直奉若神明一般，放在心里念念不忘罢了。”

月华“噗嗤”一笑：“看你说的，这生病还能习惯？快些听话，别让我担心。” [page]

怀恩慌忙推拒：“不用不用，早已经习惯了，无所谓的。”

“是谁？”月华这次愈加惊骇，慌张地看了一殿门：“你如何这样大胆，这可是死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