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若摇摇：“应该不是，因为那泥土并非是大面积都有问题，而是只有两三个地方。那些地方长的蔬菜都是畸形卷曲的。只是婢才疏学浅，看不究竟是什么原因。但是为了保险起见，还是不要用的好。”

自己千防万防，就是为了这吃安全，特意搭建了棚，没想到，竟然被人趁机钻了空。

月华瞬间没有了审问周远的心思，命檀若将负责理菜棚的两个小太监唤过来。两人得知情由之后，吓得抖若筛糠，连声求饶，任是如何审问，都是一问三不知。

泠贵妃讥讽地笑笑：“听说神仙吃过的东西是没有味的，就如同嚼蜡。鹤妃这潜心向佛，修为就是比我们要。”

“啊？”月华微微蹙眉：“你的意思是说泥土不好，植来的菜蔬用起来对也不好么？”

能是谁，竟然这样心狠手辣。一而再，再而三，还罔顾陌孤寒的安危？会是里妃吗？

鹤妃因为一心向佛，所以今日来大佛堂，是带了抄写的经文的。众人鱼贯地退来，她仍旧跪在佛堂地上，亲手将经文投火盆里，虔诚地跪拜半晌，中念念有词。待到福面几乎冷了，众人都快要吃完，方才跪拜完毕来。

一厢看着自己手中的面愁眉苦脸。

月华是受过清苦日的，所以并不觉得有多么难吃，相反觉得这素面正好突了面的原味原香，吃着顺。

就觉得气蒸腾，气中隐约混合着刺鼻的气味。婢以为是温泉的问题，并未怎样留心。

直到今日天亮以后，婢见那红彤彤的蕃柿引人垂涎滴，有些嘴馋，擅自摘了两个，温泉泡了，一个递给了陆袭尝鲜。

简直岂有此理!

泠妃撇撇嘴，不甘愿地端起碗，忍着吃了一。

月华闻听不仅怫然变：“是不是果真就是那溉所用的温泉的原因？”

当先站起，其他人自然相跟着，泠贵妃如逢大赦，将面碗丢下，就跟在最后面一起走了。

月华听她这样解释，不由也是心中一凛。不是温泉的原因，那么显而易见，便是有人暗中了手脚，与当初崔昭仪被害一样的手段。少量用对于无碍，但若是日积月累，慢中毒，膏肓，任是大罗神仙也难以救助。

太后瞅了一，小小吃得津津有味：“今天这面无论如何都要吃一些，你就算是吃不去，也要忍着吃一，一餐一饭当思来之不易，若是丢弃了，田地公公会生气降罪。”

陆袭比婢有见识，拿着那蕃柿，无意中说起，咱们的菜蔬与外间植的不同，有些奇形怪状。她说像那歪瓜裂枣，在乡下，百姓们都说是受过灾，吃着不好的。婢留心看过那蔬菜与泥土，颜也不正常，土里面定然混合了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
檀若笃定地：“与使用毒药饲养乌，有异曲同工之。”

月华审问半晌，没有个结果。只能挥挥手命二人退下，寻个借将棚废了，没敢惊动陌孤寒，给他添。

泠妃皱着眉挑了挑，就把碗搁置在了一旁：“一烟火气，怕是碗里落了香灰，好难吃。”

泠贵妃角搐了一下：“有这么好吃么？”

自己一时心善，救下陆袭，没想到竟然偶有所得，发现了其中端倪。否则，不仅自己，就连经常来清秋里用膳的陌孤寒怕是也难逃毒手！

第二日清晨散朝早，陌孤寒赏了众大人朝，然后就率领着众臣浩浩地去了。

外炮仗声早就此起彼伏，太后率领着众妃到大佛堂里上香，并且照民间习俗，将几碗素面供奉到供台上，等到上罢香，撤下来，这面就是福面了，吃了以后福寿绵延。

所以，面端下来以后，人们就恭恭敬敬地端给了里的几位主。

雅婕妤不知是不是忌惮着太后，想要讨她心，低勉下咽。

面里就是加了盐和香油，洒了几粒小嫰葱，比较清淡，而且因为供了一会儿，所以都不太劲了，极差。

这菜棚并非是什么看守严密的所在，平素里也无人看守，谁都可以偷偷潜去，也未必就是二人的责任。

鹤妃：“虽然熏得有香火气，但是味真不错。”

佛堂里的人将面呈上，她端起碗吃了几，津津有味。

太后看着不忍，但是话已经说，总不能在泠贵妃这里破例。只能站起来，促：“若是吃完了福面，我们就去准备饼了。”

万幸，这些时日里，大都是用御膳房里的膳，内膳房开火时候少，可以用的那几样菜蔬也没有吃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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