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？”陌孤寒也把玩着她前的一缕秀发，漫不经心地问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陌孤寒摇摇：“若是用来暗箭伤人的话哪里需要这样麻烦？这需要将所有内力注在珠内，既要震碎它的内结构，还要使它凝聚在一起，不能分散。自然而然，它伤人的威力就会大打折扣，真正打到人上的力只剩不到两成。如此算下来，就是多此一举。”

地她的发：“母后叮嘱让一顿少吃一些，不可贪。”

月华的心里就是一沉：“又闯什么祸事了？”

“什么事情？”

“夸我？”月华诧异地抬：“夸我什么？”

陌孤寒也不追问，低瞅一自己发绳上的玉珠：“这倒不过是微末的雕虫小技，但凡修习过内功心法的人都可以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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衿挠挠发：“可能的确是。”

衿左右张望一，见四周并没有人注意自己，低垂着，小声：“如实说了你可不要怪我。”

衿望着她，一脸为难，低用脚尖捻着如镜地面，言又止。

“看你这般小气的人，每次还故作大度。朕若是果真去探望她，某些人嘴上不说，心里还不是暗自生闷气？”

月华抬起亮晶晶的眸，微勾了角：“这是母后给的？”

我们纵然是都不相信这些怪力神的说法，但是总是对死者的不敬，遭人诟病。鹤妃已经去了，再借此大文章，岂不无事生非？” [page]

陌孤寒一把将她揽怀里：“你只需要活成最率真的你，哪怕一的缺，朕负责包容你。”

月华愈加疑惑：“是不是闯祸了？”

月华张言，想了想又咽了回去：“现在只是觉得蹊跷，等到确定了再告诉你知。”

“皇上没有去探望探望么？”月华揶揄：“人家那样地盼着你。”

月华冲着她招招手，衿脚下踟蹰片刻，涎着笑脸，走到近前，“嘿嘿”陪笑。

陌孤寒朗笑，发绳上缀着的玉珠垂下来，就漾在月华的面前。月华伸一只手去捉，猛然间想起来，声问：“你能将这玉珠弹去，然后击中目标的时候碎为齑粉吗？”

一门，她就见到衿在殿门正探探脑地向着寝殿里面张望，好像有什么事情，见到她来便缩回了脖。

陌孤寒抬起手，帮她将嘴角上的瓜拭净：“今日母后顾虑不周，多亏了你从中周全。否则若是泠妃和雅婕妤果真折腾什么事情来，攀扯在鹤妃上，不不顾地胡作为，鹤妃娘家的弟兄们问起来，朕委实无法代。

“甜言语。”月华皱皱鼻：“比妾手里的瓜还要甜。”

“怎么了？如何一副贼心虚的样？”月华没好气地问。

“自然就是那些居心叵测想害人，但是又担心被人觉察的人想来的。”

“冷不丁想起一件极重要的事情来，觉得疑惑，所以问问。”

被陌孤寒一言说到了心坎里，月华不好意思地笑笑，索坦然承认：“好吧，我好像确实不到那样贤惠。一开始，总觉得自己也可以三从四德，也可以活成他们标榜的那贤德女人。可惜，慢慢地就不受控制，自私，善妒，活成了自己也讨厌的样。”

月华情不自禁蹙了眉：“那便奇怪了。”

月华略作沉，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，站起来：“你先歇着，我有些事情，去代一声。”

陌孤寒微微颔首：“这香瓜并非是皇室菜棚里植，而是有官员自蜀京，千里迢迢地带来孝敬母后的，这时节比较稀罕。母后特意留了几个给你尝鲜，叮嘱朕带来给你。而且，母后可是第一次那般夸赞你。”

“奇怪什么？”

“那若是这样暗箭伤人的话，岂不隐蔽？被击中的人也不会觉察究竟是被什么所伤。”

月华若无其事地：“没什么事情，去跟衿说两句话便回。”

月华抿一笑：“那雅婕妤如今可好些了？”

陌孤寒：“原本就是心里有鬼，被吓破了胆。如今太医院里几剂汤药下去，肯定见效。”

陌孤寒作势夺她手里的香瓜，月华赶扭躲过去，“嘻嘻”一笑。

月华淡然挑眉：“奇怪是谁这样笨，想这方法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