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妹还用得着这样客气？”泠贵妃微微嗔怪：“也没什么好东西，翻腾半晌，找两支老山参，可以定神补气。你可好些了？”

雅婕妤已经下床走动，闻言重新躺回床上去，冲着人挥挥手，有气无力：“快些请来。”

雅婕妤的烧退下去，癔症逐渐地好了，就是夜间仍旧会噩梦，一惊而起，通大汗淋漓，再也不能安睡。

她慢慢放开手，瞪大了睛去看，不过略一思忖，便恍然大悟：“你，你的意思是说，那日吓唬我的不是鬼，而是有人故意装神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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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连您也不相信我么？那日一门就将我骇了一个魂飞魄散，确确实实就是有人影在我脸前晃，可是后的婢又没有见，不是鬼是什么？”雅婕妤言之凿凿。

泠贵妃地掰开她捂着脸的手：“青天白日的，你怕什么，不过是件衣服而已，你睁开睛看看！”

泠贵妃郑重其事地：“不错。”

“本问你，你那日可是确确实实撞见那脏东西了？你可要实话实说。”泠贵妃一本正经地问。

雅婕妤原本就心有余悸，瞬间就瞪大了惊恐的睛，一声惊叫：“鬼！”

雅婕妤：“是无恙了，只是仍旧经常心悸心慌，夜里梦魇。”

泠贵妃兴奋地咽下一唾沫：“我的人看到皇后跟前的那个仇衿，竟然鬼鬼祟祟地跑到跟前翻开石，想找这衣服。”

泠贵妃笑地看着她，意味长：“你可知这衣服我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
她日夜思虑，不过几日功夫，就明显消瘦下来。

锦瑟夜里仍旧灯火通明，烛火彻夜不能熄灭，值夜的婢换两人，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床前，只要她惊醒就要立即凑到跟前去，稍晚一些，就会受到责骂。

一连数日，里倒是平静无波，并没有什么变故。

雅婕妤听她说话，将信将疑地睁开，惊恐地从手指里向外看，见床前立着一小个的小太监，正抬手提着一个衣架，衣架上就挂着一件烟青广袖罗衫。

雅婕妤从善如，重新躺下去：“竟然劳烦贵妃娘娘亲自过来探望，妾愧不敢当，哪里过意得去？”

泠贵妃似乎早就了然于，上前轻轻拍打着她的心，劝：“别怕，别怕，你看看那是什么？”

雅婕妤作势挣扎着起床：“妾参见贵妃娘娘，给娘娘请安。”

雅婕妤疑惑地摇摇，迫不及待地追问：“哪里？”

“这心病还须心药医，今日，本就是给你治这心病来了。”

泠贵妃两步上前，住她的：“不用多礼，在床上安生躺着就是。”

人来通禀，说是泠贵妃前来探望。

话音刚落，泠贵妃已经一步踏门里来，后跟着的婢手里捧着两盒老山参。

“那我问你，那人影是什么样貌？”

，也只能盼望着安然无事。

雅婕妤除了对那日的事情心有余悸，还担心着此事留下来的影响。

雅婕妤不解地抬：“怎么治法？”

她拍拍手，雅婕妤莫名其妙地向着门望过去，见一烟青人影飘忽着了寝殿，上好似没有骨架一般，面上就如她适才所言，蒙着一方大红似血的帕。

泠贵妃微微一笑：“那你看看，可是这幅样？”

“皇后？”雅婕妤蓦然了声音。

“可是，可是璇玑她们闯来的时候，屋里什么都没有，空空如也啊。那人即便再迅疾，也不能趁逃去。”

“是从清秋后面榭的一块石下面发现的，被人团了严严实实地压在石下面。”

据说婢纤歌是回来给自家主鸣冤的，万一陌孤寒果真过问起来，严厉地追查下去，自己会不会脚？牵附会攀扯到月华上的疑，能不能经得起推敲？而周远被月华留在太医院，又终归是个祸患，万一他熬不住了呢？

泠贵妃笃定地：“下面人回禀给我知，我当时就立即起了疑心，想起你受惊一事，觉得有蹊跷，但是不敢确定，就命人暗中守在那附近留心。结果你猜猜看，看到了什么？”

“我吓得魂都散尽了，哪里还能看清楚相貌？就是鹤妃平日里的穿，穿着烟青广袖罗裙，上却是蒙了一方大红的帕，就和她死那日一模一样。若是说这女鬼乃是纤歌，我还果真不信。”

“什么？”雅婕妤已经不自觉地被泠贵妃牵着鼻走了。

雅婕妤闭着睛，蜷缩成一团，抖若筛糠，本就不敢睁：“走走走！千万别过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