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科打诨地逗趣，听廊下鹦鹉叽叽喳喳兴奋地叫：“皇上驾到，皇上万岁！”

“啊？”月华饶是早就有所怀疑，闻听此言仍旧忍不住大吃一惊。

陌孤寒已经握住了她的手，两人转了殿里，自然就有人上前，奉上的帕。

月华不能饮酒，听从御医建议，晚膳喜吃些养脾胃。她自己慢条斯理地喝粥，给两人不停布菜，挑拣着好的吃堆满了两人跟前的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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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华平日里吃极为简单，不喜铺张浪费，晚膳一般就是两样心，两碟清小菜，两米粥，或者是面，搭好，吃着舒服便是，极少这样奢侈。即便是陌孤寒来清秋里用晚膳，也不过是添两三样菜肴而已。

月华正埋喝粥，闻言顿时抬起来，眨眨睛莫名其妙：“什么结果？”

月华立即迎去：“皇上若是喜听这样的吉祥话，那就把这只鹦鹉拿回乾清吧，天天听，听腻了为止。”

今日的晚膳尤其丰盛，除了她经常吃的丝什锦卷，晶虾饺，蟹黄小米粥等膳，还蒸了桂鱼，上了翅肚，另有几样致山珍，琳琅满目，堆了满桌。

“哥哥要来？”月华顿时有些兴奋，虽然一个京城里住着，褚慕白也经常，但是极少像一家人那般在一起用膳，月华一听，自然兴奋。

玉书吐吐：“说实话都要挨罚，简直没理。”

陌孤寒放下手中调羹：“你前些时日不是让衿托江湖上的朋友前去信城调查兰婕妤的底吗，如今有结果了。”

褚慕白清清咙，压低声音：“衿江湖上的朋友亲自前去信城，托当地的朋友给查问过了。照籍之上所登记的，当地的确是有这样一贫苦人家，如今只余一老妪，她也的确是有个相依为命的小孙女儿名叫兰汀。可是，早在六七年前，就死于天，早夭了。”

陌孤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：“当初太后想要抬了兰汀主，就曾经专门差遣里的人照她的乡籍快前往信城查问过，竟然就没有盘查到这个底。也不知究竟是下面人办事不利，敷衍了事，还是有人遮掩住了事情的真相。”

陌孤寒伸指她的额：“朕说句玩笑话都不行了，这样护着你哥哥。”

这日月华自内务府忙碌回来，玉书和檀若两人已经将晚膳准备好。

陌孤寒与褚慕白两人净了面，在桌前坐下，人有条不紊地奉上茶，斟酒布菜。

陌孤寒挥挥手，将人全都屏退，仅余三人。

月华微微一笑：“所以说，怀恩并不像我们所看到的那般简单，应该大有来。”

“适才皇上跟前的荣祥公公差人过来带话，说是皇上议事散了以后，带着褚将军过来用膳。”

陌孤寒缓缓开：“将调查的结果告诉月华吧。”

月华听在心里，捺不住地喜。

月华也学着适才玉书那样吐吐：“我哥哥笨嘴拙的，谁都知，皇上偏生要人所难。再而言之，我这也是阿谀奉迎而已。”

月华闻言顿时神起来：“怎么样？有没有什么线索？”

陌孤寒送了月华一只鹦鹉，挂在廊下，来时已经着人调教过，可以说几句简短的吉祥话，玉书稀罕，没事的时候就过去逗它。

陌孤寒极朗地大笑：“看见了吧，褚卿，就连一只鹦鹉都会拍，你着实应该学着了。”

月华笑着瞪她一：“再多嘴就让你去跟廊下那只鹦鹉聊天去。”

月华却是有心趁此机会，与太后能够亲近一，所以格外用了心。已经忙碌了数日，如今临近，琐碎事情就多起来。 [page]

两人酒过三巡之后，就有些随意下来。

虽然辛苦一些，太后与她说话的气仍旧不善，还百般挑剔，但是她的脸却是越来越和缓起来。有时候还会没好气地提醒月华一声，让她不要傻乎乎地什么都，给才们就是。

“今日这是怎么了？”她一面净手，一面漫不经心地问。

安排宴席，布置寿堂，烧制寿碗，事无细，月华都要亲自过问一声。有遗漏的，人也直言不讳地提醒。若是有自己拿不定主意的，月华就去瑞安里请示太后一声，全都照她老人家的意思来办。

玉书了解自家主的心思，抿着嘴笑：“皇上这果真可是莫大的恩，平时外官都是极少后的，更遑论是留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