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了？”

“前日晚上那刺客，你离得近，可曾看清是副怎样相貌？与昨日那人是不是同一人？昨夜里倒是有见过的御林军，说两人形是极像的，一般胖瘦矮。”

“当时皇上不在跟前，正在与辰王说话。倒是邵相看不过去，说了一句话。”

“怎么，又什么事情了？”

月华丝毫不以为意，笑笑：“这寿宴总是要有人主事才是，我丢下个烂摊不能帮着打理，她作为贵妃，自然要张罗张罗。”

“你认识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，她的脾你比我还要了解。这可以风的机会，就让着她就是。”

怀恩将摇得像拨浪鼓一般：“娘娘你也太看我了，俗话说好奇害死猫，当时我就像那缩乌一般，将门栓得死死的，哪里敢？那刺客飞檐走的，万一闯来，给我一剑，那我铁定就一命呜呼了。这小命虽然不值钱，但是也只有一条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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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的也就罢了！”怀恩依旧忿忿不平：“最可气的，还是他沈家诋毁两个皇公主，最令人不能忍。”

月华笑笑：“当时我何尝不是也发麻，吓得不轻。但是刀剑架在脖上，自然就要着接招，难不成还坐以待毙？我平素里疏懒，又笨拙，手可没有这样灵活。”

檀若将茶奉上，就垂首立在一旁。 [page]

月华一番心思如今全都在自己两个孩上，其他的都觉得无足轻重，因此对于怀恩的话并不放在心上。

“那太后是什么反应？”

怀恩摇摇：“防患于未然，皇上说里接连了刺客，布防上肯定就有疏漏之。”

月华惋惜地叹气：“只是可惜那刺客当场毙命，否则也能审问一些线索来。”

“什么烂摊？”怀恩嗤之以鼻：“你先前全都准备得井井有条，分明是她捡了现成的便宜，擎落了一番赞誉。”

怀恩：“关键是她害人一计不成，哪肯善罢甘休？今日寿宴之上，大家恭贺皇上，趁机便吩咐钦天监的人为小皇和公主称骨算命。这算下来，小皇那是紫袍玉带，权威富贵命，沈家当时说话就有酸。”

怀恩咽下唾沫，神神秘秘：“听说邵相大人去地窖里检验昨日那杀手尸去了，听着我都不寒而栗。”

“这刺客也是太大胆，前日行刺不成，里又加了防范，竟然还敢冒险，潜里来行凶。”

“医馆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喔？”月华诧异地扭过来：“两个孩这么小，能有什么错把柄？”

月华轻描淡写：“皇上又不会迷信这些，她怕是自取其辱了吧？”

月华：“的确是应当引以为戒。”

“沈家在太后跟前谗言说，小皇与公主那是过了时生的，算下来应该是与太后一日生辰。说什么‘同月相近，同日相憎’，那言外之意，就是说小皇与公主是与太后相克，以后要对着。”

月华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声来：“邵相这是拐着弯地讥讽沈家呢。”

“娘娘果真是大胆，前日里我听到有刺客，就吓得了，连路都走不得，还要人搀扶着。你竟然能从容应对，难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艺人胆大？”

“邵相说什么了？”

“皇上呢？怎么说的？”

怀恩义愤填膺：“昨日你还不知吧？她想着拿双生来大文章的，还撺掇太后早作打算。结果你生了龙凤胎，令她希望破灭了，未能称心如意。”

怀恩：“了，不过并未参加寿宴，说是去盘查御林军的布防去了。”

“那我哥哥呢？今天可了？”

“邵相半开玩笑地说，若是这生辰八字果真如此灵验，他就辞官不，在京城开一家逆天改命的医馆，日斗金，定能富可敌国。”

“太后倒是什么也没有说，脸显而易见地不好看。您是知的，这人年纪越大就越是迷信。”

怀恩一席话，令月华心里也像是吃了苍蝇一般，十分膈应。沈家这是无所不用其极，竟然在贺寿之时，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就两厢挑拨，若是以后两个孩但凡有一忤逆太后之，太后心里怕是都要起疑心，不待见两人。

“当时泠贵妃也是这样问起的。”怀恩掩而笑：“然后邵相不不慢地说：自然是售卖产的汤药，掐着最好的时辰让胎儿生，个个都是封王拜相的福命，岂不皆大喜？当然，熟人可以更为关照。然后那光就向着泠贵妃那里瞟了过去。”

“可不是，当时沈大人脸都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