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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，那族的尊叫什么？”

濮存逸的双手，已经是止不住发抖起来。其实就连他整个躯，都是止不住的瑟瑟发抖。

隔了好长一段时间，他才用尽浑上下所有的力气，颤颤巍巍：“你说的，那是界尊皇，帝释...”

但百里稷却对此并不冒，而是颇为嫌弃：“嗨，帝释就帝释吧。总之在那监狱里面有一座他的神像，实在是太丑了，跟我们人...当然了还有你完全不一样。”

“那，那是他的化形态。平时，他喜和你们人族一样，对外界，展现的是人形...”

百里稷发现濮存逸的神异常，不由问：“怎么了，不就是个帝释的神像吗，你看你现在这样，太胆小了吧？”

濮存逸却是难掩畏惧，颤声：“你没有见过他，自然不知他到底有多么可怕！就是他，就是他让我们的圣祖堕落，是他屠杀了圣界几乎所有的圣人，都是他，都是他啊！”

“是吗？”百里稷突然到有些悲凉。“那就对了。说起来，听那些长辈们说，凡界本没有怎么抵抗就被占领了，也不知那帝释到底有没有来过凡界。可能我们太弱小，不上他吧。”

百里稷角，自嘲了一番后又：“罢了，罢了，这些后话我看还是不要再说了吧。那些人，总之都是被用来献祭给这什么狗帝释，剩下的一些则是被庚原自己享用了。”

“自己享用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自然就是被他给吃了！直接吃到了那铠甲上的鬼面里！”

濮存逸神严峻，后又问：“那么，你在里面又经历了什么呢？至于失忆，又是因为什么？”

百里稷靠在墙上，默然看着外面的光，冷然：“我只记得，我杀了一些族。然后又看到更多的族朝着我冲了过来，但那时候的我只觉充满了愤怒，却不知自己到底了什么事。”

“那么，再然后呢？”

“再然后？”百里稷想了想，苦笑：“再然后，就是我发现我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，但是地上，满是那些族的尸。可我本不记得我杀了这么多啊？”

百里稷状若疯癫，他猛然抓着濮存逸问：“为什么，你说说为什么？为什么我那时候只到满腔的愤怒，还有杀意？那杀意填满了我的腔和脑海，我当时只想着杀，杀，杀！本不面对的是谁，哪怕是南，我...”

当百里稷再抬起时，已经是满脸的泪。“师父，你告诉我啊，这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为什么我会到如此愤怒和嗜血，这到底是为什么啊？”

“来，喝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