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淮生压低了声音：“被徐凌给夺了。”

“别闹。我运气好吧，毕竟段铭梵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
“你这闷葫芦要么不说话，要么理一大堆。你就是想说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呗！”陈放撑着脑袋，她昨晚熬了夜看诗集，气神不是很好。

“静爷在你的调教……不对，教导之下，确实步了。但我总觉得徐凌那小让人防不胜防，看着不声不响的，留着一手呐。你别不留意。总觉他对静爷……反正我也不好说。”聂淮生把手搭在走廊的护栏上。

聂淮生真的很无语：“你倒是说说你自己啊！最近怎么回事？不在状态吗？”

“你怕不是写题都在想你家阿莱？哎呦，什么阿莱，你麻死了！反正你很少犯这错误，自己看着办。”聂淮生的手叉着腰，训他。

“谢了。其实我没有那么看重名次，我只是希望我接纳和掌握的知识能更多一些，为我所用。那个第一名的位置，不好坐，要么就坐稳了。手很多啊。”

“是，你说的是，我有罪，我好好反省。”说这话的小段，就像旧社会低眉顺的小媳妇一样低认错。

“起来了，上课。”徐凌用笔敲了敲陈放的桌。

过了一会儿，徐凌看了教室的钟表，老师很准时地了门。

“行了，我眯一会儿，老师来了叫我哈。”陈放倒在了立着的书后面。

聂淮生要被小段给急了，看他丝毫不慌，真是“皇上不急太监急”！

“不该这样说，那自己岂不是太监？呸呸呸。”聂淮生越想越不对劲，把纸条扔给了他。

小段勾住聂淮生：“阿莱的成绩，你给我抄了吗？”

“遵命，敬的波波！”聂淮生说完就跑了，他看到小段还跟他班上的同学有说有笑的，一下把他揪来：“儿你咋笑这么开心？你的第一名……”

她更担心的还是小段。

徐凌在梳理历史的大事年表，他的历史相比其他学科要弱一些。

聂淮生：“徐凌这小的很啊，平时不显山显的，居然考过我兄弟了。我得去看看我儿，看他哭没哭！”聂淮生说完就翻窗了去，被路过的波波抓了个现行，“你这小一天到晚蹦得比天，在走廊给我站一会儿昂！” [page]

小段挠：“语文有两题的答案写反了，一分莫有，而且我看答题卡才发现……”

陈放的好梦被扰了，一脸不，她才梦到正要和某徐姓男亲嘴儿……

“我晓得错了，错了嘛，我急着拉屎，波波行行好？”

“是的。”徐凌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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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波向来耳，摆摆手：“去吧去吧，平时还是给我收敛哈！”

厉害。

小段心情舒坦了，角都笑褶了：“不错不错，她这次的数学差一分就及格了！”

*

小段没笑了，看着远：“知咯，我会注意的。”

陈放在嚼香糖，说：“可你也不是吃素的啊。反正在我心中，你就是第一。”

“哟，闷葫芦考了年级第一啊？我这当你同桌，都跟着沾光了。”陈放打趣徐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