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，带着一老，还有2个年轻后生杠着一麻袋东西就来了，说是要换盐。

张德发也不打开查验了，接着说：“一袋黄豆换一袋盐，10斤白米，或是10斤白面，请问这位大爷，大娘你是要米还是要面？”

这一争倒是围了许多人来看闹，先前没人过来看，现在闹了，有些人偷偷地用手指一下盐，尝尝一下，立又走了。

最后，王德发说：“不要争了，这样，我给一包盐，5斤大米、5斤白面，这样不就成了。”那老婆一拍大：‘好咧，就这样。

嚯啰！嚯啰！老汉又了二粥：“看那帮人不简单，男男女女全穿了胡人衣着，再看看那些大车，这车轱辘老汉活了快60了，从来没见过。”

山恶中生活艰难，早就逃了一大半，留下的卫所兵平时就靠着这城门税过活，一个个苦哈哈地缩缩脑。再说守门卫所兵，被前队李卫跟朱康、好玉林给看起来了，车队就驻在了城门内，有一片大白地，原是校场，现在成了车队的营地。

张德发说：“你这麻袋里是什么啊？”

街二边全是低矮的土坯房，还有围墙，说的这个低矮是门的度就是屋的度，张德发带着李卫几人，用盐和面粉跟当地人换驴吃的草料和黄豆，起先当地人不愿，全呆看着，随你怎么个叫喊都没用，可是明码标价，把大米、面粉、盐全放在不锈钢盆里，可以随便看，随便尝啊，引诱着当地人，粒粒相似白白的大米，没有一粒碎的，雪白的面粉，没有一杂质，天啊，如雪的盐，细得跟面粉一样，一老婆实在馋了，问张德发：“真的可以尝一下？”

这一问可就难住了这一家人，2后生说是要面，山西人的主就是面，不吃米，可老汉却要米，为什么呢？米可以熬粥喝，10斤米熬粥可以吃许多天，还可以在粥里放些别的吃。可面就不能跟米一样了。

在张德发的认知中，买卖时总有人把不好的说得天坠，看这后生很厚，把自己的东西先说明品相不好，这就很难得了。其实山沟沟里的人，全是很诚实的老实农民，更别说在这个通不便的明朝了，早就前面说过，有些人，一辈也没过自己的村。

老婆用另手指在盐上一戳，慢慢放在嘴里，等觉前一亮，转就走。

那老汉用筷一敲后生的：“小你懂什么，他们是故意给我们的，人心，懂不懂。”

另一后生：“爹，听说他们把赵百大人给关起来了。”

关城内中间是一条被压实的黄土路，路二边是几十人家，这些全是卫所的家属，也有外来商号的几个商铺，房屋全用黄泥筑墙，古人就是死脑，特别在山西这边和关外，他们认为砖是用来造坟墓的，要不就是修建城墙，有钱人家也只是把门用砖砌，造房用的就是黄泥砖，也就是土坯。

这一家人拿着换来的米面喜喜地走了，不一会。陆陆续续几乎全堡城的人家全来了，有草料，有大豆，赤豆，绿豆，玉米最后连荞麦麸，黄米杆也来换。

其中一后生说：“回老爷的话，这是黄豆，不过品相不是很好，瘪不匀，只能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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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德发：“老乡啊，来来来，这给你尝尝。”说着就抓了一把盐，放在了老婆手心里。

那老汉长长地叹了气：“是福不是祸，是祸躲不过啊。”

张德发有意放，也就全收下，每家都能领到米或是面，每家全有盐，一到晚上，全堡城里家家都能吃到大米粥，白面馒跟过年似的，一后生说：“哈哈，这帮傻，用这么好的米面，盐换我们快发霉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