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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四章 林清白去安化(2/2)

直到李自成、张献忠败亡,才看清了对自己的威胁是满清,此时隆武才提联寇抗虏,堵胤锡是刻认识到了只有联合起来才能挽救危亡,就在这样的危亡局势下,明朝那些抱守残缺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中枢、督抚实力派,心中对叛军戒备和抵难于消除,就想了一个借刀杀人,驱狼博虎达到寇与虏两败俱伤,用的还是跟弘光朝时那样的方针,而这一次可是主动成两败俱伤,什么叫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也不想想,当时大顺军余,一无据,二无补给正需要寻找靠山恢复元气,这个时候采取这个方略,只能是损人不利己,给敌人扫平天下减少了阻力,也大大削弱了可以团结的力量。

明末的怪象不单单是这些大臣,南明鲁王时曾派军都督周鹤芝派使者到日本萨藩求援,这也是南明第一次向日本乞师。此后在1646年、1647年的两年间,南明先后三次派使者向日本求援,但这些求援都没有得到日本方面的回应。直到1659年,南明最后一次向日本求援,这次的使者是朱舜,他也没有成功。不过朱舜留居日本,成为藩主德川光国的座上宾。

还是要看三方面的角力,没把满清算去。

瞿式耜早年拜钱谦益为师,1616年中士,后授江西永丰知县,1644年李自成攻克北京,福王在南京建立政权,瞿式耜任应天府丞,旋擢为右佥都御史,巡抚广西。

第二年,唐王殉国,朱由榔立于肇庆,瞿式耜右侍郎。后清兵破赣州,瞿式耜留肇庆。朱由榔改元永历,清兵陷肇庆,乃走梧州,旋护帝至桂林,升任兵尚书。瞿式耜曾自借得澳门兵三百人、重炮数门,故一时收复失地甚多,桂林亦因之而久守,后封临桂伯。

可以说,瞿式耜就是当时南明数一数二的大佬,后世评价瞿式耜时,相当纠结,此人在当时的情况下,好像到了忠臣烈士的形象,可是又好像这个忠臣烈士之名是一个自导自演的剧目,清军打来了,别人全在后撤,他说我不撤要留守,别人劝其离开,说:“你是大臣,还有许多的事要去办,朝廷需要你在。”瞿式耜不听,最后在衙堂上和张同敞坐等一晚,直到第二天,城的清军赶到才发现还有二个大官,劝其降不应,却决要求死,你要说他不忠,他战斗到了最后,你要说他愚昧,可他死后被封为“文宗”,你要说他没有气节,在狱中写了许多的诗,反映了贞不屈的民族气节以及忠贞不渝,为国献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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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16年夏,瞿式耜抵梧州,时南京已破,鲁王监国于绍兴,唐王亦称号于福建,靖江王亦于稍后监国于桂林,瞿式耜以为当立者应为永明王朱由榔,故与丁魁楚等合力擒靖江王,亦不闽就唐王封职。

其次,固的儒家成仁取义思想也促使他们选择了这条路。与其趁清军未到之时离开桂林也改变不了即将坍塌的大厦,不如待清军城后,以忠臣烈士的形象博个青史留名。尽坐以待毙的法多少显得迂腐,还是应当承认瞿式耜、张同敞的从容就义比起那些贪生怕死的降清派和遁空门、藏之山的所谓遗民更洁得多,理应受到后世的敬仰。”

除了向日本求援外,南明还有一个更为荒诞计划,找远在欧洲的罗教皇(现在改称教宗)帮忙。事情发生在南明永历帝朱由榔统治期间,这时候南明的重心已经完全转到南方,与西方民者产生了联系,加上廷中有一些改姓天主教的太监,因此向西方求援也就到渠成了。这时候永历皇帝的妻、母亲、儿都改信了天主教,而且取了教名。比如王皇太后取圣名赫烈纳,皇太后取圣名玛利亚,皇后王氏取圣名亚纳,皇太朱慈恒取圣名当定,里甚至有一座小型教堂。皇室改信天主教,这绝对中国历史上破天荒的一件事。

反观南明朝堂,不乏忠心忧国之人,可大都多是像何腾蛟,瞿式耜之,那么接下去就说说瞿式耜这个人。

后人评价:“瞿式耜、张同敞在可以转移的时候不肯转移,宁可束手待毙,这现象在南明史上并不少见。究其心理状态主要有两:一是对南明前途已经失去了信心。张同敞在桂林失守前不久对友人钱秉镫说:”时事如此,吾必死之。”钱氏开导说:”失者可复,死则竟失矣。”同敞伤心备至地回答:”虽然,无可为矣!吾往时督兵,兵败,吾不去,将士复回以取胜者有之。昨者败兵踣我而走矣,士心如此,不死何为?”瞿式耜的经历比张同敞更复杂,他既因封孙可望为秦王事不赞成联合大西军,对郝永忠、忠贞营等大顺军余忌恨甚,而倾心倚靠的永历朝廷文官武将平时骄横躁,一遇危急或降清或逃窜,毫无足恃,已经到前途渺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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