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人才疏学浅，教不了皇太女是么？”柳斐然一向温和的声音，此时竟然也捎上了一些冷意。

初玉尘心中算盘打得啪啪作响，但是小脸上却依旧是平静的模样，连笑容都不曾有。“少师言重了。”

她就说了这么一句，别的什么都不肯说。

“是少师不知为何突然生气，不是尘

张松和柳斐然两人脸都是一变，前者重重哼了一声，甩袖离去。柳斐然急声叫：“张大人请留步。”

张松一看，发现是柳斐然。柳斐然也是女，还是张松最为不喜的类型，所以他的脸更是不好了。只是他和柳斐然同为东属官，柳斐然还居大司农丞，张松不敢过于无礼。

“不知张大人是因何事大动肝火？柳某与张大人同僚一场，若能分担一二，是柳某的荣幸。”柳斐然隐晦地看了初玉尘一，对张松说。 [page]

“皇太女聪慧过人，下官才疏学浅，难以担当这少师一职。”张松见初玉尘竟然连挽留都没有，脸更是了，忍不住又说了一句狠话，希望能够挽回面。

张松只觉额上的青绷起，重重哼了一声，甩袖而去。柳斐然一惊，快步走来，开：“张大人请留步。”

张松其实也是憋了一气，并不是真的想要去找皇上说事。此时见柳斐然给了台阶自己下，他脸也没有那么难看了，“既然如此，那本官就先去了。”

却不知初玉尘听罢心中便是一喜，张松为人实在刻板，她本就不喜。虽不知他为何生气，但若因此换了一位少师，对于她来说，也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
初玉尘一听就知自己似乎闯祸了，她第一次见一向温柔的柳斐然对自己这样的神，心里就是一慌，连忙摇，“不是，尘儿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张松语气带刺，也让初玉尘心中听得不舒服。她金枝玉叶，向来都是被人捧手心之中，何时听过这样的话来？偏生又不知自己何得罪了这少师。

在初玉尘中看来，柳斐然是无所不能的，文采众，武功，是天下间最为厉害的人了。

“柳大人。”张松打了声招呼。

她一惊张松竟然对皇太女发脾气，二惊平日里乖巧可的初玉尘竟然会如此冷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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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斐然脸并不是很好，刚那一幕还是让她有些生气。她先是朝初玉尘行了礼，然后看向张松，：“张大人，皇上近日公务繁忙，柳某过来之时听得皇上已经歇下了，我等作为臣，也不便打扰。”

“不是此意？那皇太女又是何意？”柳斐然双手负背，面容平静地看着初玉尘，淡淡地问。

柳斐然：“张大人言重了，谁人不知张大人上知天文，下知地理？如果张大人教不起皇太女，这世上怕也没有人能教了。”

张松又看了初玉尘一，：“下官学疏才浅，教不起皇太女这尊大佛。”

初玉尘听到柳斐然的声音，眸一亮，与刚才冷淡的模样截然不同。她提着小裙快步走了来，惊喜地叫：“少傅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张松脾气稍缓，毕竟谁都听好听的。谁知此时初玉尘本就不服，还小声嘀咕了一句，“太傅就能教啊。”

倒是把窗外的柳斐然给惊到了。

然而张松不肯留下，快步离开直至看不到影了。

柳斐然皱眉，转看向初玉尘。初玉尘虽然觉得自己没有说错，但看着柳斐然的模样，心底却满是心虚，不禁往后小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