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自倒倚在栏杆边上，已经开始在喝了。秦玄珂亲所见江自的箭一都没碰着壶，倒是打趣问：“江公不好奇自己中了几箭？”

“蒙上睛便也是个瞎罢了。”柳斐然谦虚，然后她低继续对初玉尘说：“箭不宜过，容易失了准，也不宜过低，不易壶。”

“睁着睛都尚且投不，更何况是蒙上了睛？”江自轻笑一声，似是在自嘲，“人啊，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
听到投壶的命令，众人睛盯着壶，几乎是同时把手中的无镞之矢投了去。谁知平日大家都是玩投壶的一把好手，到了今日，却连番撞上了别人的箭矢，啪啪几声全掉去了。

“不，你们三还是得蒙上。”

“斐然好手，若想抓斐然喝酒怕是有些困难了。”秦玄珂就站柳斐然边，见着这一幕不由得笑。

苏望说：“江兄这是怕了？”

秦玄珂是司，故而只需在一旁看着，她一见那全撞一起了，在一旁掩嘴笑了起来，又见大家都要把箭矢捡起来扔去了，连忙端正说：“宾主就位，乙来。”

众人一片笑声，急得苏望也恨不得扒下蒙的布来，“我的有没有中？”

江自回应，“何惧之有？蒙上就蒙上。”

这在柳斐然的预料之中，毕竟她还没学过箭，仔细地再教了她两遍让她自己练去之后，大家也都准备就绪了。

“把握好力度与角度，这其实与箭是有不少共同之的。”柳斐然拿住一箭，然后朝壶投了过去。她这看似随意地一投，那箭却准确无误地了壶中，发沉闷的一声。

柳斐然把最后一箭也投，然后才解下布来。那边大家已经围了上去了，平日里要么风倜傥，要么羞带怯的人儿，此时都一脸急切地围在一起。

“掉了掉了！” [page]

奇地看向江自，江自似是已经喝醉了，睛半眯着，“我？我本就三脚猫功夫，还把我睛蒙上了，这是存心在看我笑话了？”

“还请柳大人、苏大人以及江公蒙上睛。”秦玄珂见三人都蒙上了睛，大家踊跃动，声音清脆悠扬把《狸首》唱，末了又：“甲来。”

众人投，又听得秦玄珂唤：“丁来。”

“就是，我就不信了，秦小，快，第三箭。”

苏望急急说：“让我看看我中了几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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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抚掌皆笑，命人拿箭矢上来分别标记。柳斐然把竹制的箭矢递给了初玉尘，：“投壶本是分主宾对坐，放壶至宾主中间二矢半距离，四箭一回合，先行投壶之礼，即是三请三让，再奏《狸首》，即可开始。但我们并非宴请，也就没有这么多规矩，可以随意。”

秦玄珂：“丙来。”

初玉尘也是其中的一个，不过她没有准，不是正常的，倒是看到地上还有不少别人投不的，抿偷笑了起来。

“哎哟！”

初玉尘好奇地摸了摸箭矢端，原本该是锋利的箭，现是什么都没有，“那该怎么投呢？”

初玉尘刚见柳斐然动作轻松，便也兴致地举起了箭来。柳斐然细心纠正她举箭的动作，“殿下试试？”

第二箭就位投，又是一片哀嚎声，因为还是一样撞一起了。苏望再也忍不住了，扒开了布条，这一瞧，笑：“我觉得能不能投现在和我蒙不蒙睛没有多大关系了。”

初玉尘没有多想，就把手中箭给投了去。这第一箭，自然是无功而返，那箭和壶差了不少距离，碰都没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