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虽无证据证明无罪，可亦无证据证明他有罪。”

“房间里只有三个人，不是他还能有谁？！”御史中丞冷哼说，“柳大人，你可不能因为何有为是你表兄，就包庇徇私啊！”

“孙大人严重了。”柳斐然态度谦和地说，“本官之所以提如此说法，那是因为没有人亲所见，米公是唯一的在场人，然而他也没有亲所见，不是吗？”

“何有为手中就握着破碎了的瓶，我儿就是被瓶砸死的，你这不是包庇凶手是什么？！”御史中丞怒喝。

“那也未必，当日三人都喝醉了，米公只见二人有角却无见二人动手，醒来时候贵公已经没了声息，这其中发生了什么，谁都不清楚。本官认为，应当查清楚此中发生了何事。”

“还能发生什么事？断然是何有为和我儿争吵之后，他气不过举起瓶砸了下去，然后自己也醉倒，凶手就是何有为！”御史中丞朝着苏望说：“苏大人，你可不要因为和柳大人情好就包庇凶手啊！”

苏望说：“本官断然会秉公理，绝不徇私！柳大人既对当时的情形有所猜疑，那就宣米良、陈侗上堂。”

米良和陈侗二人上堂，米良第二次公堂，依旧是脚有发，倒是陈侗，面容颇为平静。

“米良、陈侗二人，还不把当晚之事详细来？”

米良的说法没变，陈侗说：“回大人，那一晚我喝多了之后就上茅房，刚从茅房来，我的小厮就过来找我了，他说我在家找我，所以我就回家了。”

陈侗父亲并不在朝，家里母亲对他溺有加，唯有对他严厉不已，故而他是了名的怕。陈侗经常因要找他算账而仓皇逃走的事情也不在少数。

柳斐然自然派人调查过陈侗的底细，和米良是如一辙的荒唐少年，并没有特别之。所以她怀疑，是不是自己怀疑错了方向，这个案和他们两个无关。

柳斐然看向米良，问：“米公可记得那天晚上是什么时候过去的，边可有什么异常？”

许是柳斐然声音温柔，米良没一开始那么害怕了，他仔细回想，说：“那个晚上……要说有疑的话，大概就是醉得比较快吧。平日里大家都能喝不少酒，但是那天大家都醉得比较快。陈兄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陈侗脸似有不自然，“好像是……不过我后面不在，也没有继续喝了。”

“可能是你们喝得急了，所以醉得快。”御史中丞打断他俩的对话，看向柳斐然，“柳大人，你该不会认为，这样就能摆脱何有为的嫌疑吧？”

柳斐然也不能胡搅缠说什么啊，苏望也知柳斐然为难，故而一拍惊堂木，“何有为，你可认罪？！”

何有为一抖，“大人，大人我没罪，我没罪啊！”

“还不认罪？看来你是死不悔改啊！”苏望喝：“来人，把他拉去重打二十大板，看他认不认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