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自扇刷地一声打开，他角笑，风倜傥，“能得人一声谢，值了。”

她和里那个小恶，果然是蛇鼠一窝！

“嗯哼。”江自后面那个哼语调拉长，懒洋洋似不介意分毫，“给个小建议，柳大人可以从祁城里的药馆查起，最近有谁买过这几药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柳斐然见江自那副风倜傥的样，角微微翘了起来，温柔得很，只听得她柔声说：“江公这是准备/诱陈府中人么？”

夜探陈府不失为一办法，虽然探寻征西将军的府邸估计没那么轻松，但是以柳斐然的手，只要小心一，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只不过……

“那下这药是为了什么？”柳斐然蹙眉反问，她心念一动，说：“是为了让何有为和孙中产生冲突？”

江自说话喜调戏人，柳斐然也不是第一天知。她微微笑了笑就当是回应，江自便拿起酒杯凑在鼻尖下嗅着，说：“昨日开堂我旁听了，比起米良，陈侗更可疑。”

柳斐然心念一动，就知他说的上是初玉尘。也不知初玉尘了什么事，竟然让江自颇为信服。初玉尘的变化太大了，年纪轻轻，竟然就能如此清楚外之事，特意让江自来帮忙。

“这是有可能的，而且，并不是最后才下的这药。”江自把手中杯放回桌面上，“只是让人变得冲动和兴奋一些，只要是在中途放药，吃过之后又被没有放药的酒一冲，自然就什么都查不来了。”

柳斐然接过，激地谢，“多谢江公手相助。”

“那柳大人可想以相许？”初玉尘不在，江自可就不知什么叫客气了，开便是调戏。虽然他严重怀疑之前自己倒霉的事情，可能都是初玉尘派人的。

估计也就江自能够在一名女面前如此直接地说初夜二字了，而他分明是存了看柳斐然脸红的心思，说完之后还故意盯着柳斐然看。

江自显然是有备而来，从怀中拿一张纸来递给柳斐然，上面写着几能达到让人亢奋效果的药。

柳斐然直接无视了他的话，自顾自地说：“陈侗那晚回府的时间我已经派人去查了，也正在想办法打探他那晚是不是真的在找他。只要这两查来，就知这件事和陈侗有没有关系了。”

柳斐然明悟地了，“大家都没有察觉这一，米良却把这拿来说了，再加上他也在场，在场嫌疑便重，反而能证明他问心无愧。相对而言陈侗中途离席，倒是比较可疑。”

“我们还有一件事可以，这比我们在这等消息都要快。”江自轻笑说，他斜着看向柳斐然，缓缓说：“柳大人，我们不妨……夜探陈府。”

“同样，变得兴奋之后，人更容易醉，所以他们几个后面很快就醉倒了。”江自补充说。

“哦？”

“没办法，得到了上的密信，要让我来帮柳大人一把呢。”江自随意地耸了耸肩，说。

“昨日米良说起酒似乎更烈，醉得更快的时候，陈侗手指抖了一下。”江自说完这话之后，又突然话风一转，问：“柳大人可知酒为何会更烈一些么？”

江自一噎，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被家里那老不死的下药了，武功尽失。他愤怒地啪地一声收了扇，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柳斐然埋汰了。

大概真如江自所说的，柳斐然所环境并不怎么接这些，反而没能想到这一层。反观江自，从小在青楼长大，母亲死后还在江湖游走过，所以接的人更复杂一些。

柳斐然被他的话所引了，虽耳垂微有泛红，但全然没有一般女的忸怩姿态，“你是说，这酒里就下了这药？”

“可是江公现在还能翻墙么？”柳斐然人畜无害地问。

论大局观，论大计谋，江自拍都追不上柳斐然，可是论这小把戏，柳斐然却不是江自的对手了。

又不等柳斐然回答，江自就径直说：“有几药，都有这个功效。柳大人毕竟从来没有在三教九之地待过，自然是不知这手段了。多用于青楼，服下这些药，人容易兴奋，容易冲动，最适合的就是拍卖姑娘们的初夜时候了。”

江自一愣，“什么/诱？我说的是夜探，柳大人这是没有穿过夜行衣么？”

中纸扇玩得是一个畅，好似黏在他手指上似的。

“江公怎么会现在这里？”柳斐然问。

“如此一来，柳某就先多谢江公相助了。”柳斐然虽不知江自是否能帮上，但是她还是客气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