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斐然其实有所猜测，但是奈何太尉府向来都是铜墙铁，甚至是连一只鸟都飞不去，柳斐然等人自然也不到探查一番了。

“记得把规矩和她说好。”

柳斐然眸光微闪，再加上昨晚听到的消息，她便知这事和陈侗脱不开关系了，“再去给我打探一下消息，就查事那天晚上，陈大小是否在府中找陈侗。” [page]

虽推六公主上位失败导致羽翼被砍，但瘦死的骆驼比大，张震丘在朝中依旧是众心捧月般，也不知他用了什么诡计把众人绑在他边。

传送消息的人刚走，突然见得家惊慌失措地跑了来，低声喊：“小！小不好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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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斐然才换上官服，准备去上朝，见他神如此慌张，心里便是一沉，问：“发生了何事？”

“那对于何家来说还好一，不过你舅母那边恐怕就不好过了。”苏望说。

“才知了。”

柳斐然回神，严肃的神稍微放松了一些，却依旧满脑都是何有为自杀一事。陈侗绝对没有这个本事能让何有为在监狱里“自杀”，幕后恐怕真的就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了。

柳斐然只觉一阵怒意涌上心，她突然想起自己昨晚听到的陈侗的话，他说的得手了吗，恐怕说的就是杀人灭的手了吗吧！可恨自己昨夜虽听到了，却没有联想到这边来，他们居然胆大包天到在监狱里杀人！

“是。”今也恭声应。

太尉……张震丘。

“好。”

第二日一大早，柳斐然起来洗漱之时，昨日被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，“回大人，大人，小的查到了，七天前，有一个人德堂药房买了您单上的一药，小的顺着这条线查到此人，最终走了征西将军府后门。”

“朕让你安排的，你都了吗？”初闻昊和了一茶，问。

柳斐然也不禁苦笑了起来，“我也知，可是事已至此，我也只能尽快还我表兄一个清白了。走吧，我和你一起去府衙。”

“小，表少爷，表少爷他……畏罪自杀了！”

柳斐然去上朝，在长弘中与苏望对视，都从中看到了沉重。

今日上朝终于把各家上报的女儿献给了初闻昊，就得初闻昊挑选。对于臣来说，初闻昊要是把这二十几个女全收了都不为过，不过这位新皇实在是不近女，故而也不太可能。

初闻昊看了一画中之人，此女神胆怯迷茫，样貌倒是还算清秀。初闻昊心有不忍，但也知她既走卖一步，自己若是让她纳后，至少她家人不会为贫困打倒，“那就她吧。”

苏望拍了拍柳斐然的肩膀，叹息说：“我倒还好，何有为毕竟和我没有关系，但是你家里那边……听说何有为是你舅舅唯一的儿？”

谷雨也听到了家的话，她对表少爷没什么情，只是见小脸不好她也不好过，不过见着时间差不多了，连忙开说：“小，您该去上朝了。”

初闻昊面无表情地退了朝，今也捧着画卷也是有愁眉苦脸地跟在后。待回到宣宁殿时候，今也问：“陛下，这些画卷……”

“是。”

“他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柳斐然问。

“千真万确，是苏大人派人传来的消息，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。”家急得团团转，昨个儿打了二十大板舅夫人就快要急过去了，要是知表少爷没了，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儿。

“是唯一的嫡。”柳斐然补充了一句，“我舅舅还有几个庶。”

柳斐然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睛，再睁开之时，已经恢复了平静，“何有为是无辜的，他不过是受了我和你的牵连，此事，定不能善罢甘休！”

苏望说：“今早狱卒发现何有为的是时候，他是躺在监狱里的，原先以为是睡着了可是到后来才发现已经没有了命。”

“我也还没来得及去看，但听下面的人说，是割脉自杀，地上都是血，不过因为监狱里太暗，所以没人察觉。而除了这个，地上还写了我有罪三个字。”苏望了眉心，这个案也让他觉到疲力尽，“斐然，你觉不觉得……我们……就像被一只黑手推着走？”

。

太尉张震丘一如往日的没有表现任何异常，不过他目光与柳斐然相碰时，了一个温和的笑容，这一个笑容，看得柳斐然心中怒气更涌。

“都安排好了。”今也连忙从画卷中一张来，在初闻昊面前打开，“此女名为白奕，乃先英人，父亲早亡，下面还有弟妹，家境贫困，自愿卖为扶持家里面，陛下您认为？”

“什么？！”柳斐然在这一瞬间，也忍不住提了声音，“他自杀了？此事属实？！”

而就在初闻昊三言两句敲定了妃之选时，长弘外，柳斐然与苏望走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