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斐然说：“从陛下先前对大臣们说的话来看，是准备对朝大臣动了。”

于是初玉尘便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，媚弯弯，笑意绵绵，任由着她拉着。

亲，拜见是应该的。”初玉尘难得还保有一份纯真恭敬的心，当然，这也仅仅是因为柳斐然才会这般。

“陛下？”柳斐然微有一惊，却又柔和了眉，伸去摸她柔顺的长发。

初玉尘懒洋洋地搂着柳斐然的腰，听得她的话，笑着接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初玉尘说：“我是这样打算的，想要就禹城的事情，建立督查院，江自为院长，情报及百官行事的，折直达天听，只听令于我。”

“有。”柳斐然桃眯了睛，“苟宿。”

“陛下。”柳斐然无奈地叫住了初玉尘，“您是天，只有我母亲来拜见您，哪有您去找我母亲的理？”

初玉尘乖巧地了，“说的，我明白，既然提到了这一，那我以后会注意分寸的。”

“嗯，我想把朝的势力，才能有力对付藩王。”

柳斐然也被她这般目光看得心一颤，有难言的悸动，“是，大权在握的觉是很好，只是得狠了，难免会有反噬。所以微臣才说，去的刀不如悬着的刀，更有威慑力。”

柳斐然笑了笑，“那陛下把江自派去禹城让他揽了功，又提了大臣们一句，那么便是想要把这份情报放在明面上了。那么陛下是想要把江自查到的各方线索，把朝的大臣拿在吗？”

走得随，绕过厅堂便朝佛堂走去，“我去跟夫人打个招呼。”

“记得，可是担心我把朝大臣急了？”初玉尘抬起来看着柳斐然，有些许的仰慕，真像是回到了以前的时候。

她此时说得畅，并不需要多加思索，“与其直接建立督察院，不如先建立临时督察组，以江自为主，就禹城事情调查与其关联的大臣，在这里，找个人开刀，竖立威信。”

初玉尘受到她小腹的震动，这说话间的频率，让她翘起了角，“嗯，自和我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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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柳斐然便就着这个姿势继续说起来，“我知陛下这些年一直在发展情报，好几次我的人都觉到了祁城被一情报构给控制住了，这应该就是江自一直在的吧？”

“那又怎么了？她是我先生的母

过，有碰到的人。”

“还有陛下，提江自，或者不适合太过。”柳斐然是真心为初玉尘打算，所以这些话说来也不怕得罪人，“他办妥了禹城的事情，自然是功臣，可毕竟也有冒犯的地方，若是提太过，恐怕会有人不服。”

“这样不失为一个办法，只是，他回来就大张旗鼓建立督察院，明摆了是增百官控制，大家的情绪定然也会有一个大的浮动。”柳斐然显然也是想了很久了，初玉尘虽然没有明说，可是她这些举动也还是让她轻易联想到这一层来。

“陛下可还记得，微臣曾说过，清至无鱼？”

这件事初玉尘倒是没有和柳斐然说过，此时便笑眯眯地问：“你猜？”

“传去就该说我这个作为丞相的对皇室不敬了。”柳斐然要带着初玉尘往另一边走，却见初玉尘站那儿不动，无奈的柳斐然朝四周看了看，没看见仆人，自己便伸来揪住了初玉尘的袖。

初玉尘被带走，不多会儿柳母便过来了，见过礼，柳斐然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跟初玉尘谈，便把柳母请了下去，关上了书房的门，这才说：“自回来之后，何打算？”

柳斐然不疑有他，走了过去，初玉尘便一把搂住了柳斐然的腰，因为是坐在书桌前，这个举动就能轻易把脸埋在她的腰上。

她揪着袖的一角，拉着初玉尘往一边走，这般举动，亲昵而又破格。初玉尘却喜极了，她真真是惨了柳斐然偶尔表现来的，独一份的破格。

“舒服……你接着说。”初玉尘懒洋洋地说。

初玉尘自己拿主意久了，很少再听柳斐然为自己提主意，此时再听她说来，就好像又回到了年幼的时候，她下意识便想要坐端正一些，又觉得自己行为颇为好笑，便朝柳斐然招了招，“过来。”

说到这里，柳斐然有一些犹豫，初玉尘便说：“有什么，照直说就是。”

“心可有人选？”

“只是这几年好不容易安定了一些，若是再有大动作的话，人心惶惶，也未必是一件好事。”柳斐然还是有一些担忧的，“比起动刀，悬刀更为恰当。”

“到时候陛下便可然大怒，杀儆猴，顺着这一风气建立督察院，阻力便会变小很多。不过这只，得挑选好。”